野,此时却完全无视了她,被她牵住的手也没有回握住她。
几息后,他像是得到了指示一般,突然迈步往外走。
小多鱼挠挠小揪揪,下意识牵住他的手跟着走。
以前战啸野都是这么牵着她走的,小多鱼习惯了。
“嘚嘚,我们去哪你呀?”
刚刚还五步一哨,三步一岗的别墅内,此时一个保镖的人影都没有,两个小孩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别墅,无人发现。
别墅外停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一个十三四岁的黑发少年站在车边抽烟,烟雾缭绕着不详的浅淡蓝色,看到出来了两个小孩子,厌恶地皱了皱眉。
他一句话都没说,手中香烟晃了晃,烟雾飘到小多鱼面前,小多鱼嫌恶地捏住了鼻子。
臭臭的,这个哥哥臭臭的。
黑发少年已经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座,没有注意到小多鱼的小动作。
战啸野像是完全被控制住了,任由烟雾包裹住自己,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压根不管小多鱼。
四头身小人儿扒着车门,撅着小屁股吭哧吭哧倒腾了半天才爬进车厢里。
黑发少年透过后视镜盯着战啸野,像在看一块美味的肉,眼里只有贪婪和即将大块朵颐的喜悦。
天道可真是不公平,战家人什么都不做,天生就有如此好的命格。
而他们唐家的长辈们付出了那么多努力,最后却要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天道不公!
那就不要怪他们唐家人逆天!
车子如箭矢般驶离了别墅区,小多鱼在晃晃悠悠的车厢里,没一会儿就倒在战啸野腿上睡着了。
“米有给妈咪打电话。”迷迷糊糊间,小多鱼还在念叨。
黑发少年手中的烟燃了一路,最终车子在一栋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房子门口停了下来。
澳洲地广人稀,尤其是城市外,户与户之间隔得很远,这栋小房子左右两边都有绿化带,十分荫蔽。
黑发少年下了车,嘬了一口即将燃尽的烟头,朝战啸野的方向吐了出来,然后将烟头扔在地上碾灭。
战啸野闻到烟味如得到指示,突然起身,正熟睡的小多鱼咕噜一下掉到了车座下面,瘪瘪嘴。
“嘚嘚坏!”小多鱼控诉。
可战啸野完全没有回应,自顾自开门下了车。
小多鱼眨着大眼睛朝车外看,发现这里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