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军火,够把咱们十二个人的祖宗十八代犁上一遍还绰绰有余的。”
唐寅当然知道,因为战玉轩,他比其他人更了解战家内部的情况。
“不是所有战家人都在那里。”
唐寅好脾气地笑了笑,在其他人疑惑的目光中,朝身后看去。
一辆车缓缓驶来,车子停下,车门打开,两个保镖一人抱着一个小孩子下来。
“我有个同门在澳洲,得知咱们的计划后,抓到了藏在澳洲的六房独子,战云生嫡亲的孙子,战司航唯一的儿子。”
献祭不讲究嫡庶,只要有血脉联系就可以,但如今的战家,气运最盛的是船王战云生,其次就是老幺战司航,而作为战司航的独子,战啸野的气运比他几个叔叔更盛。
“他唯一的条件是,事成之后他要战家百分之三十的产业。”唐寅故意提出一个让人无比肉疼的条件。
其他人不知道百分之三十的产业意味着什么,送财神却清楚,轻笑一声道:“当然可以,鲸落后,想分一杯羹各凭本事。”
唐寅这才朝保镖点点头,保镖抱着战啸野和小多鱼走了过来。
送财神看着正在表演目光呆滞的战啸野,疑惑道:“你们给他下迷药了?”
“没有喂药,一点小手段而已,不会影响献祭效果的。”
蛊虫是唐寅一个长辈的拿手好戏,可惜蛊毒不分家,玩蛊更容易横死,唐家人因为天道反噬,死亡概率本身就极高,只有那位长辈在修习蛊术中活了下来。
等举族换命后,他会鼓励家中小辈学习蛊术,因为在此次行动中他发现蛊术比玄术更隐蔽。
在场除了他,剩下的十一个玄术师,没有一个看出战啸野被蛊虫控制了。
送财神谨慎地取了战啸野一点血,确定他确实是战家血脉,这才对众人点点头。
“可以先用他试试,一旦杀伐之气被引动,我们必须拼尽全力启动以战家庄园为阵眼的大阵,使紫气催动杀伐之气破解血煞大阵。
紫气对玄术师的诱惑力大家心里都清楚,孰轻孰重更不用我强调,若是最后因为某些人的一己私欲导致破阵失败,我想大家应该不介意让你见识一下玄术师的愤怒。”
众人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警告与警惕。
唐寅束手站在一旁,眼观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