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做文章。管好自己,也管好你们手下那几个人。褚家庄的任务完成得不错,但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
这话里的敲打意味再明显不过。天阶又如何?在处老们的博弈里,依旧是可以被牺牲、被利用的棋子。区别只在于,这颗棋子属于哪一边。
“处老需要我们做什么?”叶临川抬起眼。
“活着。”莫疏云吐出两个字,“变得更强,活到该你们出手的时候。四处需要能在关键时刻捅穿敌人心脏的刀。”他顿了顿,语气略微放缓,“我知道你们跟判官有旧,他教过你们几手。但情分归情分,局势归局势。苏斩云若是挺不过来,你们那点情分,不值一提。”
廊外传来隐约的雷声。
“该说的都说了。”莫疏云转身,“去吧。”
离开回廊,雨点终于砸了下来,开始还很稀疏,很快就连成密密的雨帘。两人都没用真气挡雨,任由冰凉的雨水浸透衣衫。走到一处岔路口,昭野忽然停下。
“老鬼的话,你信几分?”
叶临川看着雨幕中模糊的楼阁轮廓。“七分吧。”
“哪三分不信?”
“他说四处需要刀。但他没说他登上家主之位后,四处会变成什么样。也没说我们这把刀,用完之后,是会收回鞘里,还是直接折断。”
昭野咧嘴笑了,“想那么远干嘛。至少现在,我们和他是拴在一根绳上。”他忽然凑近些,压低声音,“后山那具尸体,我检查过。喉咙不是被捏碎的,是震碎的。指力浑厚,但手法里带了点滞涩——像是有内伤的人强行催动真气。”
叶临川眼神一凛。“云叔动的手?”
“八成是。但他的人死在一旁,牌子还被掰了……要么是对方临死反扑,要么是当时还有第三个人在场,捡了牌子,故意留下线索。”昭野眯起眼,“老鬼说得对,各处都在动了。连判官直属的二十八摆渡人都敢清,有人胆子肥得很。”
雨越下越大,远处传来急促的梆子声。两人不再交谈,加快脚步往天阶居所走。经过三处药炉所在的院落时,叶临川下意识往里瞥了一眼。
昭野也看见了那扇窗,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回到小院,推开房门,里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