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希-威廉-大学,这所德国首都柏林四所公立大学中最古老的大学,此时还很新。
罗马柱拱门前。
霍夫教授紧了紧大衣,蔚蓝色的眸子像猫,他四处看了看后,疾步走向冬季的浓雾里,远远的,四辆马车停在拐角处。
一位少年摘下帽子,微微鞠躬。
他的脚似乎受伤了,但不重,走路有点跛,右手有伤,看上去是被刀不小心割到,身上的衣服明明是软的材质,此时却硬邦邦的。
身上的气味不太好闻,腥臭。
“怎么是个孩子?”霍夫教授觉得有些奇怪,但素养让他藏起疑惑:“您好,请问是谢先生吗?”
“是的,请问您是?”谢寻问道。
“霍夫。”
“霍夫教授,您好,辛苦了。”
就这么几句对话,少年便不再多话,倒让已过四十的霍夫很诧异。他是恩师乔娜教授专门委托,要他来街口接一位重要人士,由于这位人士是中国人,在如今歧视严重的环境下,他得以教授朋友的身份,将这位贵宾的东西带到柏林大学附近的居民楼前。
不过,具体哪间房,不清楚;那房间是租的还是买的,也不清楚;至于这位来自中国的朋友,东西又是通过谁从港口运到的这,就更不清楚了。
就像一个蜘蛛网,每根丝都只有一个始点和终点,又盘在一起,反而隐秘非常,可见这背后的操纵者费了多少心思。
“花费那么多心思,里头定是很重要的东西,怎么来的是个少年?”霍夫教授的好奇心不断攀升,扭过头看向后面的马车,少年的脸上露出微笑,在他看过去的瞬间,漆黑的眼眸就这么盯着他。
这让他很不好意思收回了目光。
马车队在浓雾中浩浩荡荡,少年一言不发,厚厚的帽子将他的黑色头发盖住,漆黑的眼睛大多数时候是低垂的,看不到情绪,霍夫教授偷看了他好几眼,每次他都第一时间就觉察到,并直视迎上来。
微笑,但疏离。
这让他忙很不好意思再次收回目光,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在自己绝对主场的地方却被一个孩子捏着劲儿,这让霍夫教授愈发好奇。
“这里面是什么?打开。”巡逻的警察看到谢寻,很是严厉。
“是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