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似乎也已经被漆黑冰凉的黑浇灭。
“究竟哪条路,才可以救大清?”温默喃喃道。
“***的路,可以救大清。”
“真的吗?”
“真的。”
两人交织在一起,最近似乎夜夜这样,外头狂风暴雨又是处在看不到尽头的黑暗里,好在回到了这间小屋,有温暖的烛火和相互慰藉的男女,他亲吻着她身上的枪疤,她将他的头放到胸前,轻轻抚摸着头发,像两只相互舔舐的兽。
“如果没有你,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拍卖行那帮人……不提也罢。”章片裘咽下了余下的话。
“哪条路可以救大清,一条条找,总有的,两位太后,她们……”温默也咽下了余下的话。
有时候,他会把她放到桌子上,她发狠地将报纸丢到地上,偶尔撕碎后闭上眼睛,会暗示他用力一些,这样她能忘掉;有时候她会主导,让他不必事事费心,在这一刻不必当教父唐,轻松享受欢愉,她的身体虽然受过伤,但比寻常女子还是好许多,总能满足他。
还是幸运的,在这乱世之中,找到了灵魂与身体最契合的人。
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两人如此这般之后,便觉得有希望,是啊,事情只要一步步去做,总是有希望的。
趁着大清国珍品倾销,章片裘马不停蹄去了巴黎和柏林,在巴黎找到了新的唐人街的地址并开了一家小型拍卖行,不大,但够用了,德意志尚未统一,自然乱得很,要批下固定的地址或者哪怕买下、租下一排小屋都不太可能,好在找到了门路,在一家小型拍卖行入了股。
意大利王国成立了,伴随着政坛更替,西西里重新洗牌。
礼扎教父的二儿子在某次冲突中被人打成了筛子,礼扎教父当即进行报复,在港湾处把对方的大儿子打成了筛子。次日,礼扎教父的大儿子在伦敦大街上被人袭击,章片裘连夜从巴黎赶到伦敦,劝住了要搏命的礼扎教父,并告诉他:如今,大儿子还在抢救,身边得有人,而且继续这么斗下去,小儿子怎么办?您就一个儿子了。
这句话的巨大杀伤力让礼扎教父从丧子之痛和西西里人你来我往的复仇传统里不得不走出来。
“我去谈。”章片裘说。
“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