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在琢磨这个?!
吴嘉宝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血珠往下淌。她瞅准海猴子那只还在门缝里乱刨的爪子,猛地举起短刀,用尽全力劈了下去!
“铛!”
一声脆响,刀刃像砍在生铁上,震得吴嘉宝虎口发麻,短刀差点脱手。再看那爪子,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反而因为剧痛,猛地往前一挣,差点把石门顶开一道缝。
“他娘的!”吴家宝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不甘心地又是两刀下去,结果还是一样。海猴子的爪子硬得离谱,刀刃划过的地方连血都没渗出来,只有愈发刺耳的刮擦声。
吴邪在旁边看得心焦,正想提醒姑姑别白费力气,石门外的动静却突然变了。
那只疯狂扭动的爪子猛地一顿,接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了回去似的,“嗖”地一下缩出了门缝。
门外的刨土声、嘶吼声,在同一瞬间戛然而止。
死寂。
仿佛刚才那凶神恶煞的海猴子从未存在过。
吴邪和吴嘉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吴嘉宝举着刀的手悬在半空,吴邪握着铁棍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两人屏住呼吸,耳朵贴在冰冷的石门上,可除了彼此的心跳声,门外再无任何声响。
“这……这是咋回事?”吴邪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吴嘉宝皱着眉,目光重新落回石门缝上,那里只剩下被刨开的泥土在微微颤动,再没了那只灰黑色爪子的踪迹。她缓缓放下刀,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不对劲……这畜生不会平白无故退走的。”
吴邪和吴嘉宝屏着气,耳朵几乎贴在石门上,听了足有半炷香的时间。门外静得可怕,别说海猴子的嘶吼和刨土声,连半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应该……是走了?”吴邪咽了口唾沫,声音还有点发紧。
吴嘉宝没说话,又侧耳听了片刻,才缓缓点头:“暂时没动静了,但得防着它耍花样。”她喘了口气,扶着墙壁慢慢直起身,从背包里摸索出一个巴掌大的铁皮药箱。
“先处理伤口。”打开药箱,里面瓶瓶罐罐码得整齐,碘伏、纱布、止血粉一应俱全。
吴嘉宝先拿过吴邪受伤的手臂,伤口还在渗血,皮肉翻卷着看着吓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