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三娘等人说了一遍。
“当年跟着我的那票子兄弟全折在贵妃墓里了,连阿月也葬身其中,二十八年了,整整二十八年了,我始终过不去这个坎,如今鑫娃子又被缠上了,这次我说什么也要帮他把这血咒给拔了……”
师父说完,看向三娘几人,沉声道:“那地方的邪性我深有体会,你们好好想一想,若是不愿去我也不强求……毕竟这是……”
“总把头,你把我三娘当成什么人了?”三娘转头看向大锤以及竹竿,“总把头对我有恩,这次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去,你们两个呢?给个话吧。”
“我肯定去!”大锤挠挠头,“总把头对我也有恩。”
“竹竿?你怎么说?”
我也看向了竹竿。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三娘话音刚落,竹竿脱口而出,“肯定去啊,总把头可是圈内名人,一手寻山望穴的本领无人能及,这次也想跟着总把头学两手!”
“你们……”
师父眼眶有些发红,“好!有你们这几句话,我孙八指这辈子就没白活!”
师父说着,从墙角处提起一个黑漆漆的瓦罐,一把掀起瓦罐上的泥封,浓郁的酒香味激荡而出,我知道,那是师父藏了十来年,一直舍不得喝的老酒。
“你个瓷锤,还愣着干啥?还不去冯屠户那里要上三斤上好的猪头肉!”
师父说着,直接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脚。
我不敢说话,揉了揉屁股赶紧照办。
一场酒,喝到月上树梢才算是告一段落,三娘等人并没有在铺子里留宿,而是回去准备家伙什了,师父已经和他们约定好,三天后在陇西火车站碰头。
送别三娘几人后,我本想扶着师父回屋歇息,可师父用井水洗了把脸后,直接扭头将放在鸽笼后面的那辆‘永久牌’自行车推了出来。
“鑫娃子,跟我去趟秦都!”
“秦都?大晚上去秦都干啥?”我有些不解。
“这趟没那么简单,我们得多做点准备,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哦!”
我们所在的地方,距离秦都并不是很远,大概有四十来里路。
平日里,骑车大概得一个半小时左右。
但深夜赶路,再加上道路凹凸不平,等我们穿过五陵塬,越过凤凰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