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一柄丈许的长枪,在马背上奋勇杀敌,身下马匹前蹄高抬,铁蹄四周尽是穿着兽皮手拿弯刀的羌人……
远处,女将大量手下惨遭屠戮,尸堆成山,血流成河,上方有大量老鸹在盘旋。
第七幅壁画……
第八幅壁画,镌刻的是女将战败被俘,惨遭羌人轮番欺辱的场面。
第九幅壁画,身穿红衣的女将,七窍流血吊在牙床上,双脚穿着一幅高胎素缎绣花鞋,绣花鞋的鞋口处刺着“童子捧桃”……
全身鲜血顺着腿骨流淌而下,将绣花鞋的鞋底尽数浸泡……
“这……这双鞋子……”
看到这幅壁画时,我瞳孔猛然一缩。
只觉得有一股寒气,从我的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我额头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子冒出,将我额前的头发浸湿。
我敢拿命发誓,
这是我第一次下墓,
也是我第一次看见甬道里的这些壁画!
可壁画里,那个女人脚上穿的绣花鞋,与我前些天收的那双素缎高胎、鞋口绣着“童子捧桃”样式的绣花鞋,一模一样。
忽然间,
我看见壁画中,
那个吊死在牙床横梁上,
面容极度扭曲的女将,
一点点,
一点点的抬起来脑袋。
青丝螺髻、青玉步摇、眉眼间的朱砂痣。
她的样子,
与收下那双素缎绣花鞋后,
那个接二连三出现在我梦里,用指甲划破我手臂,留下两条血痕,让我身中血咒日夜备受折磨的女子。
一点点开始重合……
然后,
她笑了。
笑魇如花。
我全身的汗毛,
几乎是在瞬间立了起来。
咚!
咚咚咚!
恐惧就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攥住了我的心脏。
这一刻,我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感觉脚下好似踩到了什么东西。
软软的,湿湿的。
我低头,
只见脚下的青砖,不知何时变成了暗红色草地。
不,
那不是暗红色草地,
而是由鲜血汇聚而成的河流。
我的周围,堆积着无数惨白的手骨,这些手骨无一例外都朝向了我。
最近的几个,甚至已经贴在了我的脚踝上。
“师父……师父……”
我大声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