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就将站在他旁边发愣的坐地虎,狠狠拽到了自己身前,当成了一面人肉盾牌!
噗!
噗噗!
细微的入肉声响起。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那个被钱八两当做挡箭牌的倒霉蛋,此刻双手死死捂住双眼,在地上疯狂打滚嚎叫。
“小杂种!你敢诓老子!”
钱八两看着脚下瞬间被废掉的手下,脸上的惊怒瞬间化为滔天杀意!
他猛地转回头盯着我,眼中闪烁着吃人的凶光,举起手枪对着我的脑袋,想也不想就扣下了扳机。
就在钱八两按下扳机的前一刻,
原本蹲在地上的大锤,看到钱八两用手枪指着我。
情急之下,嚎叫着抄起放在石柱旁的那个数十斤的青铜灯盏,用尽全身气力,朝着钱八两砸了过去。
砰!
青铜灯盏飞过去的时候,
钱八两瞄准我的枪响了!
大锤虽没能阻止钱八两对我开枪,
但情急之下扔出去的青铜灯盏,却逼得钱八两不得不扭头躲闪。
枪口在扣动扳机的那一刻,出现了轻微的偏转。
伴随着‘砰’的枪声响起。
我只觉得右耳嗡嗡作响,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疼的厉害。
我下意识摸了摸耳朵,那里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我的耳廓往下流。
我伸手擦了擦,发现手上染满了血。
“小杂种,老子看你能躲开几枪!”
钱八两见一枪没打中我,当即冷哼着再次举起了枪。
只是这一次,还不等钱八两扣下扳机,大锤就像是一头发狂的黑熊,冲到了钱八两的跟前,将其狠狠扑倒在地的同时,也让他的手枪掉在了一旁。
钱八两奋力挣扎着,却面对大锤,他却摆脱不了分毫。
“还不动手?”
就在这时,被大锤压在地上勒的快要窒息的钱八两,猛然侧头,对着我们身后石柱方向低吼。
“想想你老娘的肾病,想想炕头上那堆发黄的药单子!只要你动手,老子保证给你拿五万块,还让你娘住进省城大医院!”
老娘?
肾病?
五万块?
省城大医院?
我还没从钱八两的话里反应过来,
先前那个一直躲藏在石柱旁,几乎被我们忽略掉的竹竿。
突然动了。
他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