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何其歹毒,他布下的局环环相扣,非但难以破解,强行破坏只会加速我们的死亡!”
包打听喘着粗气,指向那黑黝黝、向下延伸的汉墓台。
“真正的云和公主尸身,就在下面!那‘倒骑龙’杀局的真正枢纽,也在下面!”
“只有破‘倒骑龙’风水子母局的枢纽,我们这些居住在滹沱里的高家后人,才能平安的活下去!”
陈冲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插嘴:“所以……你们就想出了借刀杀人之计?放出消息利用其他盗墓者?”
“不是利用是自救!”
包打听厉声反驳,随即又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狠厉,“28年前,我根据父亲和叔伯他们留下的法子,利用所知的风水秘术和对这明墓的熟悉,在玄宫之外,临时布下了一个‘伪玄宫’,放置了一口精心炮制的木棺。”
“孙把头,当年你和你妻子阿月,摸到的那具‘栩栩如生’的女尸……以及她脚上的绣花鞋,全都是我们精心安排的罢了……”
“那具尸体,加上一些我们放置的陪葬品和刻意散播出去的‘贵妃墓’的流言,就是为了吸引像你们这样,真正有本事且贪心的‘刨红薯’高手前来!”
“我们需要有人替我们趟平外面的陷阱,更需要有人……替我们踏入去破除那该死的‘倒骑龙’风水杀局枢纽!”
包打听胸膛剧烈起伏,待平复呼吸后,嘴角却扯出一丝冷笑。
师父踉跄一步,靠在了冰冷的石壁上,他死死盯着包打听,眼中充满了血丝和刻骨的恨意。
“所以……28年前那场变故……阿月的死……都是你们算计好的?你们利用我们,让我们成了你们破除诅咒的棋子?那双绣花鞋……就是引发一切的关键?”
“不错!”
包打听毫不避讳地承认,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疯狂。
“那假尸身上涂抹的药引,加上墓中本就存在的阴煞之气,足以让靠近它、触动它的人心神失守,甚至……互相残杀!28年前那次,你们虽然触动了机关,引出了部分危险,但最终还是没能找到这真正的入口,让我们功亏一篑!”
“畜生,我杀了你!”
师父目眦欲裂,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愤怒,怒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