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清楚。
无非是让我放归老二一家罢了!
嘿……
楚某确实说过七月二十,单人挑华山!
可若是拿这话来将楚某,却是错了!
难道说不到那天,华山派的人惹到我头上,楚某还要束手就擒不成?相信普天下,还没有这个道理吧?
不过也怪楚某当初说话时考虑不周,被你拿住了话把,你以此为说辞。
也算有些道理!
嘿……也算楚某咎由自取!
今日我可以给你一个面子!
归辛树夫妇可以走。
不过归二娘向我爱妻发了一枚丧门钉!
楚某自也不能视若无事!
我也发一枚暗器,任她躲也好,接也罢!
只此一招,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如何啊?”
木桑还未及说话,可归二娘不干了。
她今日遭此大厄,被楚靖打的胆气丧尽,本确实有些心灰意懒。可她毕竟成名数十年,今日技不如人,死则死耳!
可被楚靖如此小看,也是气的怒火中烧。
你武功高,你的掌力我接不住,可我归二娘勤修苦练数十载,莫非还接不了你一枚暗器,简直太过欺人。
登时朝木桑拱手道:“木桑道长!
让您老人家为我夫妇之事在此劳心,二娘和外子感激不尽!
今日之事全因我而起,剩下的事就交给二娘自己处理吧,您老人家且作壁上观!”
说着转头朝楚靖道:“得蒙木桑道长搭救,楚公子留情!
归二娘也非不识好歹之人!
既然楚公子说要发暗器,一手还一手,这也是理所应当。说起来也是我占便宜了!
归二娘岂能不应!
不过别说什么躲了,要是躲了一步,那是归二娘没种,不用你说,立马自刎谢罪。
楚公子神功惊人,今天众位豪杰也在,纵然是死在对方手上,也是归二娘学艺不精,与人无忧!
谁若说楚公子什么提前剪除华山派敌人,那是在放屁!
楚公子,发招吧!”
楚靖见这归二娘脾性虽差,可这份豪气却是难得。
遂点了点头,拍手道:“好一个归二娘!
有些话,楚某本不想说,可冲你这番豪气!
楚某说两句!
刚才你发那枚丧门钉打的是我夫人右肩,确实是存有试探之意。
楚某也并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