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蹭蹭他裤腿。

听到开门声张祈灵抬起头看顾锦枢。

然后他动作顿了下。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顾锦枢捕捉到了。

张祈灵看他的眼神和三天前不一样了。不是陌生是……打量。像在看熟悉的但突然变了样的东西。

顾锦枢没说话走过去蹲下身摸摸猫脑袋。

猫蹭蹭他手心继续埋头吃粮。

“吴斜来了。”张祈灵突然说。

顾锦枢抬头：“在哪？”

“前院。”张祈灵说，“带不少东西说要找你。”

顾锦枢站起身往前院走。

走到三进院就听到吴斜声音。

“胖子你轻点！那是锦哥最爱的青花瓷瓶摔了你赔啊？”

“知道知道我又不瞎。哎呦这箱子真沉吴斜你丫带多少东西回来？”

“不多不多就几样特产……”

顾锦枢转过月亮门就看到天井里堆着好几个大箱子王胖子和吴斜正合力搬其中一个。黑瞎子旁边看热闹手里还拿着苹果在啃。

吴斜先看到他眼睛一亮：“锦哥！你出关啦？”

然后他愣了下上下打量顾锦枢几眼有点不确定说：“锦哥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顾锦枢走过去看那些箱子：“带什么？”

“哦一些杭州特产。”吴斜回神打开箱子，“这是龙井茶这是藕粉这是定胜糕这是……”

他一介绍语气兴奋但眼睛时不时瞟向顾锦枢眼神里带着疑惑。

王胖子也凑过来看顾锦枢几眼咂咂嘴：“是有点不一样。说不上来哪儿不一样但就是……感觉更……那什么了。”

“更什么？”黑瞎子啃苹果问。

“更不像人了。”王胖子脱口而出。

说完他就后悔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锦哥气质更……出尘了！对出尘！”

顾锦枢没接话从箱子里拿出包龙井拆开闻闻。

茶香很正。

“谢了。”他说。

吴斜挠头笑了：“锦哥你喜欢就好。”

“嗯。”顾锦枢把茶叶放回去，“还行吧。”

“你喜欢就好。”吴斜点头又看顾锦枢一眼忍不住问，“锦哥你这趟去西夏……没出什么事吧？”

顾锦枢抬眼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吴斜斟酌用词，“感觉你好像……变强了？”

顾锦枢沉默两秒。

“嗯。”他说，“是变强了。”

然后他拎起那包龙井转身往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