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吗?你们最擅长借‘神佛’之口,行自己之事。这已经是给你们开的‘外挂’了,懂吗?”
她走到窗边,望着南京城略显灰暗的天空,眉头微蹙:“而且,我让你们对百姓好点,不只是做做样子。一来到这片地方,我就感觉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无形地掐住了这片土地上所有人的脖子,气运淤塞,生机暗淡。”
崇祯一震,急忙问:“仙女神目如电,不知……此言何意?”
娅转身,神色少有的严肃:“简单说,可能除了你们人间的战乱,还有别的、不属于凡俗的力量,在针对或者说影响着这片大地。生活在这里的人,自然首当其冲。”
崇祯瞬间眼泪涌了上来:“如此说来……并非全然是朕失德,触怒上天,降下如此浩劫?乃是……乃是有妖邪暗中为祸?”
娅摆摆手:“我可没打包票一定是妖邪,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天地失衡,自有异象。不过……”
她掂了掂袖中那微微发热的笛子碎片,“这确实值得我好好去探查一番了。行了,别问了,我也该去找我那两个丢了的同伴了。”
不等崇祯等人再说什么,娅身形已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南方天际。
崇祯独立庭中,望着玄女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半晌,他擦去眼泪,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复杂。
在史可法的全力辅佐下,崇祯以皇帝名义,相对有序地开始整合江北四镇那些骄兵悍将。
高官厚爵、合法名号如雨点般赐下,同时艰难尝试建立中央的微弱节制。
富庶江南的财税体系也被紧急动员起来,银钱粮秣开始向前线汇集。
然而,朝廷依然极度缺钱,永远无法满足军阀们愈发膨胀的索饷胃口。
朝堂之上,东林党与其他派系的斗争并未因国难稍歇,只是从“争国本”巧妙转化为“争帝宠”和“争政策主导权”,内耗依旧,继续无声地侵蚀着这个新生政权的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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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村外的小河湾,那艘船只静静停泊。
雪见恢复了神采,叽叽喳喳,跳脱如初。花楹围着她蹦来蹦去,这里碰碰,那里蹭蹭,喜悦溢于言表。
船上其他人,则将更多的惊奇目光投向了新成员——魔尊重楼自不必说,而那个穿着奇怪短袖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