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轻声对她说,他抚摸着三寸厚的碎木拼成的棺木,尽量减少减缓喘息,“未成年而死叫殇,是不能立碑的,我以为,我能用一块整木做棺材呢,我食言了,没能撑到选拔的那天,往后余生陪不了你了。”楚云侧伏在另一边,抽了抽鼻子,只是哭的伤心:“那我怎么找到你呢?”
“我口袋里有花种子,有了人的骨血为养,曼珠沙华会开花的,到时候,春天来了,下一场雨,你瞧见有曼珠沙华生长的地方,就是我了。”男孩问楚云,“所有人都跑了,你怎么不跑,你不是,一直想出去吗?走吧。”
楚云说:“你不走我也不走。”他们就这么隔着一张撬不开的棺材板淌泪,十指相对,断断续续说着话。长生院的日子如同寒冷的冬夜一样,是清苦而晦暗的,可并不妨碍二人的心是暖的,紧挨在一起,成为照亮彼此的光。
夜色浓重,腰链哗哗作响,范八爷刚提着灯笼走过去,道旁的绿植晃了晃。
“阿兄,我怕,别去好不好?”楚云拉住他。
“阿妹,你在这待着别作声,我去探探路。”秦文正说,“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记住。”楚云点了点头。
秦文正钻进荆棘丛,衣服都挂破了,踩了几块砖去拽铁网,结果上面还有玫瑰藤蔓倒刺,甚痛,不可触碰,他不肯松手,费力地爬上墙头,怎料墙头也立有残瓦碎瓷,他满手鲜血,余光却见范八爷正提了灯在墙另一边冷眼看着。惊得他差点翻倒下来,怎么回事,他不是刚走过去?
“哟,来了?”范八爷似乎早守候在此,冷喝他,“滚下来。”
“我......”傻子才下来呢,秦文正想翻回来,这时候只听一句:“谁在那,往哪跑?”另一边,又出现了一个范八爷,阴阳怪气提着灯笼,“啊~是秦文正呀。”
“你......”这是多么令人惊异的一幕,秦文正难以置信的来回看了看两边,确实一模一样。“难为你爬这么高的墙,掉下来跌不死。”范八爷说,“高低也落个半残。”
“那不至于,不过墙头如此锋利,咋地你要自宫啊?”另一个范八爷摇头叹息说,“小伙子啥想不开的呢?”得,他俩还聊上了。
“这......”秦文正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