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挪动步伐,胸口的撕裂感却越来越沉重,额头已沁出冷汗。
李寒舟手指挥击,点在了她的“天府”“地阴”穴位,暂时遏止住了鲜血的扩散,伸出手掌道:“上来。”
顾初月道:“什么?”
李寒舟目光如炬道:“我背着你,从这里杀出一条血路去!”
“好!”
顾初月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素来不是一个喜欢墨迹的人,常年的和武林人士打交道,也沾染了不少的江湖气息。
况且她现在虽然不能走路吃力,但双臂还能活动。
她不仅会使剑,还精通各种各样的暗器!
楼下,同样躺着几具尸体。
顾初月带过来的捕快多多少少也都受了伤,这些杂役并非真的只是杂役,同样也是漕帮的打手。
“头儿——”
几人掠身向前,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顾初月打断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出去了再说。”
“是!”
几人当即摆开阵势,迎接着如海浪席卷的白衣打手。
“六大人,这些人怎么都朝松鹤楼赶过去了,莫非顾总捕已经擒住了白莲教派来的杀手?”
一名带刀捕快问道。
小六正是那名劲衣男子的姓名。
“也许。”
小六喃喃一声,带着人向前方追去。
松鹤楼的门是半开着。
数十名白衣打手已赶到门前,如同饿了两天两夜的恶狼般,争先恐后地朝着猎物发起攻势。
后赶到的则是堵在门口,不知道里面情形如何,只能骂骂咧咧地干着急。
忽然。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松鹤楼的两扇大门顿时被轰飞至半空。
跟随木门一同飞出来的,正是最先冲进去的白衣打手,如叠罗汉般压起了一层小山的形状。
霎时间,街巷内尘烟滚滚,碎屑纷飞!
“什么情况!”
“李寒舟呢,这小子被谁杀了!”
众人左顾右盼,叫喊的声音此起彼伏。
等到视线重新变得清晰。
尘烟中顿时闪现出一道消瘦的身影。
他的目光如刀刃般锋利,手中银剑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出凌厉的寒芒。
不是李寒舟还能是谁?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众人顿时被这股视万物为草芥的气势震慑住。
“他娘的,怂个蛋!”
“咱们加起来有二百多人,老子就不信这小子能一口气全都杀光!”
“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