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柄磨得锃亮的斧撞开了自家的门。
正是王叔!
他显然是被打斗声惊醒,此刻须发皆张,眼中满是急迫。
王叔不知道楚歌的伤势早已痊愈。
他也不知道楚歌现在是转修了顶级功法、战力卓绝的炼气五层。
他只知道楚歌是自己的邻居,之前也是个混球,可最近变好了不少,也很正经地在过日子。
而疤脸刘是棚户区手最黑的无赖。
疤脸刘在找楚歌的麻烦。
所以,他就要来帮楚歌的忙!
然而——就在王叔跨出门槛的瞬间。
楚歌面对疤脸刘的搏命一刀,只是轻轻地向后退了半步。
那看似必中的一刀就这样贴着他的鼻尖落下,凌厉的刀风甚至都不足以划伤他的皮肤。
疤脸刘的刀势已老。
楚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手中青木杖猛地向上撩起!
“噗!”
杖头精准地、狠狠地撞在疤脸刘膝盖!
“咔嚓!”
清晰刺耳的骨裂声在寒夜中响起。
“啊——!”
钻心的剧痛瞬间侵袭了疤脸刘的神经。
他发出了比自己两个小弟更凄厉的惨叫。
一条腿瞬间失去支撑,疤脸刘整个人向前扑倒,开山刀更是在这种剧痛下脱手,飞出去老远。
王叔此刻刚刚冲到近前,脚步猛地顿住,愕然地看着眼前景象。
楚歌拄着青木杖,气息平稳地站在雪中。
而他脚下,则是抱着碎裂的膝盖、在雪地中打滚的疤脸刘。
再旁边,是已经昏迷的瘦猴和依旧抱着自己胳膊、蜷缩着呻吟的另一个打手。
“楚……楚家小子?你、你没事吧?”
王叔看了看楚歌,又看看地上惨嚎的疤脸刘,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他当然是抱着前来支援楚歌的想法来的。
结果一个“重伤未愈”的丹师竟然如此轻松地把三个老油条干趴下了,甚至连衣角都没脏……
简直倒反天罡!
“咳咳……王叔费心了,我没事。”
楚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些许,对着自己的邻居微微点头。
其实刚才他已经动了杀心,甚至还有一些拿疤脸刘练习搏杀术法的念头。
但在听到王叔声音的一瞬间,他还是放弃了这种可能会带来麻烦的想法。
棚户区最起码在明面上,还是属于寒烟坊管辖的。
自己不是黑户,疤脸刘他们几个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