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谋划着重铸神剑的诸事。既然这样,你便不会没有想到我们要去妖界,除了人界的入口外,唯有考虑魔域的入口。
“但魔域与妖界的入口,唯有魔帝才会知晓。所以,你一边多次推脱青撵派来拉拢你参战的使者,一边将妖界封印已然破除的消息透露给青撵,顺便还送了一份‘大礼’助青撵尽快找到魔域与妖界相连之处。这份大礼,便是‘血魔’。因为,唯有血魔的特殊能力,才有机会潜入魔帝军营探听到妖界入口的信息。”我看似十分笃定地看着他的眼睛,缓缓道。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这些推断,你是何时想到的?”
我微微凑过去,答道:“刚刚。”
的确是刚刚,我才将一些这些天发现的蛛丝马迹串联了起来。
此前与孟羽在东院用餐时,元桓便好几次在孟羽的好奇心趋势下提到了之前我们在妖界的诸多见闻,顺便也提到了妖界的变故。虽说云渊阁内少有侍从,但还是有少量魔兵,而这些魔兵中,也不乏又筑荷安排的线人。元桓在主殿设下了防窃听的结界,但在东院却没有,所以,筑荷安置的魔兵定然会向她传递一些信息。还有几次,我在内间便听见元桓在与青撵使者说到青撵让他去妖界寻找上古神器之约时,他也提到了妖界封印破除之事,他还以在神界经历一场大战而魔力受损为借口。看来,他便是连神界的局势也刻意透露的青撵了。再联想到他刚才提到的“青撵的野心远不止是魔域”,这不免让我又多了许多遐想。
“那日你借筑荷进入主殿禀报之际,刻意让她听见你与我谈论你寻了我许久的事,也是故意的吧?如此,青撵便会知晓他与你的交易筹码已经没有了,所以必然要考虑重新寻找势力共同对敌的问题。可现下魔域已经没有其他势力可以拉拢或吞并,他便只能将目光放到魔域以外……比如,此前他便有意拉拢的妖界势力。
“然后,你便顺水推舟,将血魔送到了他面前。”
我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踱到元桓的身后。但有些细节,我还是想得不甚明白。
正继续理着思路,却不料他忽然转身,将我轻轻拉到他的跟前,让我坐在他的膝上。
“你不好奇,我是如何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