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刽子手!鹰犬!!”
夜间安静,被老王打破。
张裕门前护卫表情不变,对老王的话无感。
平日里经常被文官士大夫追着骂,鹰犬,刽子手,最多再加个走狗。
他们皇城司的人,早就已经脱敏。
因为他们很清楚的知道,只需要面无表情应对,对方骂几句就会离开。
最多也就是回头,在朝会上玩命弹劾。
而他们作为皇帝麾下亲卫,赵官家顶多训斥两句,也就过去了。
所以他们在面对文官时,不仅仅生不出半点恼怒,甚至在听到这熟悉的称呼时,心里面还会产生不屑。
文人就是文人,就是整天穷讲究,
骂街都文驺驺的,连个脏字都没有,连女子骂人杀伤力都不如,还不如家里婆娘骂的凶……
只不过,张裕护卫明显有些认知偏差,弄错了情况。
老王可从来都不是普通文官。
虽然他也会跟士大夫一样,先动嘴皮子狂喷。
可问题是他是愣头青,犟种,被文官尊称为执拗相公的存在。
别的文官一肚子火,最多也就是骂两句。
就算没把火撒出去,也不会有其他,最多就是上书弹劾。
而老王……
他一肚子火撒不出去时,那是会没完没了的。
而且还会根据身份,来改变模式。
对文官士大夫句句诛心,追着喷。
对武将勋贵无所顾忌,以爹妈为半径,不设上限,甚至还会期待对方急眼率先动手,然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自由搏击。
而对他们皇城司……
老王表示对待刽子手,鹰犬,走狗,朝堂文武共同厌恶的存在。
连武德都讲不了半点……
尤其是在急匆匆找来,得知张裕去了蓬莱殿以后。
眼见张裕护卫死猪不怕开水烫,老王也不骂街,抬手挽起袖子,就准备动手。
护卫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拔出长刀,对准了老王,“莫要肆意生事……”
“呦呵……居然还敢拔刀,皇城司啥时候被允许对朝堂非罪大员拔刀了?”
老王当即就爆炸了,觉得对方拔刀,纯纯是对他身份的侮辱。
刽子手,鹰犬,走狗,居然敢对朝堂从一品大员拔刀相向。
这踏马是对文官士大夫的侮辱,对大虞以文制武,天子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