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身旁的树林传来细微的响动,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现——
是追踪塌肩膀返回的张起灵。
显然,他也清晰地听到了云彩说出的那个名字。
吴邪猛地转头看向小哥,声音因震惊而有些变调:“小哥!为什么..........他的名字和你一样?!”
张起灵站在原地,那双淡漠的眸子里,也罕见地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澜,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茫然。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在努力回忆什么,最终,只是无力地、带着惯常的空白,缓缓说道:
“我..........不知道...........”
吴邪的脑子飞快地转动,他立刻联想到了塌肩膀刚才那突如其来的痛苦和看向云彩的怨毒眼神,他转向云彩,急切地追问:
“塌肩膀刚刚的情况不对劲!他看你的眼神..........你是不是...........对他动了什么手脚?是不是跟你刚才泼出去的那个东西有关?”
云彩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水,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带着哭腔,却清晰了许多:
“是...........是瑾卿阿姐..........她...........她给了我这个..............”
她指了指那个已经空了的竹筒。
“她说...........如果那个人再欺负我,胁迫我..........就...........就想办法给他喝下这个...........或者..........如果我觉得实在熬不下去了...........也可以..........选择了结自己.........她让我........自己选...........”
王胖子立刻想到了之前在塔木陀,赵瑾卿的血滴落,瞬间毒死一地草蜱子的恐怖场景,他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
“是不是.......就是那个竹筒里的.........血?”
云彩用力地点了点头,确认了他的猜测:
“这几天山里起雾,有瘴气,晚上也很冷..........每年的这个时候,塌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