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一字一句地,补充了那个几乎被时光掩埋的称呼:
“临走时,我问他叫什么...........那个时候——他说自己叫,‘小官’。”
“小官.........”
黑瞎子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称呼,心中五味杂陈。
那个如今强大、沉默、如同高山积雪般难以靠近的张起灵,原来在更久远的过去,也有着这样一个...........带着几分人间烟火气的名字。
而他和赵瑾卿之间,那跨越了甲子光阴的等待与重逢,其缘起的线头,竟也在那一刻,被那个名为“小官”的张起灵,轻轻系上。
他不再追问,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怀中的赵瑾卿。
那些过往的苦难与奇迹,等待与重逢,都化作了此刻怀中真实的温度。
他的阿瑾,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包括他毫无保留的爱与守护。
————
与此同时,远在广西巴乃的深山老林里,气氛却是截然不同的紧张与诡谲。
吴邪、王胖子和张起灵,连同裘德考手下残存的一些人马,如同不知疲倦的工蚁,连日来一直在羊角山一带的密林、溪谷、岩洞中反复徘徊、搜寻。
潮湿闷热的气候,毒虫蚂蟥的骚扰,以及那无处不在的、来自“塌肩膀”的潜在威胁,让每一次探查都充满了艰辛与危险。
这种漫无目的的搜寻,直到云彩的突然失踪,才出现了决定性的转折。
云彩被塌肩膀绑架了,并且被故意安置在了一处布满黑紫色毒蜘蛛的巢穴附近,她的呼救声成为了最清晰的诱饵。
这反而让吴邪他们确信——
他们寻找的路线,是正确的!
对方已经狗急跳墙了!
夜色深沉,林间雾气弥漫。
三人顺着那断断续续、充满惊恐的呼救声,一路追踪,终于在一处隐蔽的、散发着腐殖质和奇异腥气的山坳里,看到了被粗糙的藤蔓捆绑在树干上、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云彩。
她的周围,地面上、岩石缝隙里,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拳头大小、通体黑紫、长着狰狞口器的毒蜘蛛,它们窸窸窣窣地移动着,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王八蛋!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他妈什么男人!”
王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