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在调侃,但配合他此刻的状态,却更像是一种压抑着烦躁的抱怨。
“果然,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梁湾轻哼一声,似乎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她继续追问,试图理清这团乱麻。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黎簇对你们来说都那么重要?他不过是个普通高中生罢了。究竟是什么天大的事情,非要让你们这些............能人异士,让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来涉险?”
这是她目前为止,最大的困惑了。
黑瞎子沉默了一会。
他实在没功夫,也没心情继续跟这个局外人解释这些错综复杂、牵扯巨大的隐秘。
赵瑾卿一点消息也没有!
这太不正常了!
以她的能力和他们之间的默契,这么长时间,她早该顺着他在沿途留下的、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号找过来了!
可偏偏,到现在,四周除了滴水声和他们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动静。
除非............
除非她目前,没有活动能力............
甚至............
黑瞎子不敢再想下去,那个可怕的念头像一条毒蛇,噬咬着他的心脏。
他的脸色在墨镜的遮掩下,变得越来越阴沉,周身的气压也愈发低沉骇人。
梁湾看出他明显不对劲的情绪变化,不像是因为自己的问题而恼怒,更像是一种源于内部的、深切的焦虑和...........恐惧?
她觉得自己可能逼问得太紧了,于是下意识放缓了语气,带着点解释的意味说道:
“我...........我也没有恶意。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身手看样子也很好,我能把你怎么样?我就是不理解.............”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黑瞎子的脸色,试图组织语言。
“你当时不在场,你是没看见!吴邪那天是直接闯进我家的!太变态了!一群人,拿着刀棍,先是逼我们吃他做的臭豆腐,然后让我给黎簇背后那刚缝好的伤口线挑开!就为了满足他那该死的好奇心,想看看下面的图案!”
梁湾想到那天都觉得冷汗直冒。
“那是生挑啊!黎簇他还只是个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