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你闭嘴,安静吃饭。”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极淡的笑意流转。
黑瞎子被塞了满嘴,也不恼,反而夸张地咀嚼起来,鼓着腮帮子,眼睛却一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目光里的满足和欢喜,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
这样的早晨,吵闹,混乱,充满了各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意外和黑瞎子式的“惊喜”,几乎每天都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重复上演。
但在赵瑾卿看来,这重复却从不让她感到丝毫厌倦,反而像每日升起的新阳,带着恒定而温暖的吸引力。
在和黑瞎子在一起之前,她的早晨是精准而安静的,如同上了发条的精密仪器——
准时起床,简单到近乎单调的早餐,然后准时出门,投入到那些或明或暗、充满算计与危险的事务中去。
生活是一条笔直而冷硬的线。而现在,一切都变得吵闹、无序,且..........充满了不可预测的变数。
如同一条原本平静的溪流,突然汇入了一条奔腾喧嚣的大河。
但却很好。
好到她愿意为此,心甘情愿地调整自己恪守了百年的、近乎刻板的习惯与秩序。
这混乱本身,就是他带给她的、最鲜活的人间烟火。
“我今天约好和霍秀秀出去一趟。”吃完早餐,赵瑾卿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开口说道,“她专门请老师傅给自己定做了一条生日宴要穿的裙子,已经做好了。”
黑瞎子正收拾着盘子,闻言抬头,有些不解:“都做好了,还让你特意跑一趟干什么?让手下人去取回来不就行了?或者让她直接送来给你过目。”
赵瑾卿端起水杯,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对那位小妹妹的纵容:
“秀秀想知道,那条裙子穿在她身上,具体还缺点什么,整体的效果怎么样。她说小花最近太忙,无暇他顾;吴邪审美太木,不解风情;胖子见什么都只会说好,毫无建设性意见;小哥更是干脆什么都不说。她思来想去,身边能给她提点中肯又犀利意见的,似乎只有我最合适。”
黑瞎子闻言,了然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霍秀秀那点小心思,他岂会不知?
不过是借着由头,想多亲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