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他猛地直起身,指着那张卡片,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还真有不怕死、胆儿肥的,敢撬你黑爷的墙角?!这是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活腻歪了是吧?!”
那语气里的醋意和火药味,几乎要实质化地弥漫开来。
赵瑾卿看着他这副瞬间炸毛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箱底,又拿出了另一张...........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的卡片,递到了他面前。
她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看好戏的意味。
黑瞎子怒气冲冲地接过那张卡片,低头仔细看去。
那字迹.........那略显骚包的花体..........那熟悉的、带着点炫耀又故作深情的语气.........
他脸上的愤怒瞬间僵住,然后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心底升起的、巨大的茫然和...........心虚。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努力在记忆中搜索着相关的片段。
忽然,一个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好像是三年前,他们刚搬进杭州那栋别墅不久的时候...........他似乎是............送过这么一套工具............还写了张............类似的卡片?
“我就说嘛...........”他干笑了两声,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这...........这不怕死的家伙..........字写得还挺好看............风格也挺独特哈.............”
他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心虚。
自己送的礼物,自己写的情话,结果自己忘得一干二净,还差点当场表演一个“我醋我自己”.............
赵瑾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箱子里的新工具,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测试一下,黑爷您的记忆力,是不是和您惹麻烦的能力一样出众。”
她拿起一把崭新的微雕刀,对着光看了看锋利的刃口,继续道。
“果然,敷衍人的话,说过就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