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一切、宁折不弯的圣地天骄,此刻心甘情愿放下所有身段,褪去所有浮华傲气,安安分分扎堆炼丹制符、打磨术法、夯实根基,甘愿做最踏实的师门根基。
云青喉咙微滚,怔怔看向江锦辞,语气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你……你居然连整个天工圣地的弟子,都收归麾下了。”
这群连圣地规矩都束缚不住、天生傲骨难驯的顶尖天才,竟然心甘情愿的追随。
这般手段,哪里是收服弟子,分明是掘一座圣地的根啊!
不,应该是两座才对!!!
而面对云青满眼的震惊与骇然,江锦辞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一副你这么大惊小怪的样子干嘛?
云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沉声道:“我感知到天宫神殿的禁制正在被破解。元天道祖恐怕要醒了。
一旦他完全苏醒,这整座秘境的规则之力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这座秘境是他开辟的小世界,在这里他便是天道意志的化身。
届时就算你有护神珏护体,在他的规则压制下跟他交手,也讨不到半分便宜。”
“元天道祖?掌控秘境规则之力?”江锦辞挑眉。
云青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着头,沉默了很长时间,垂在袖中的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再抬头时,他眼眶微红,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那不再是紫微圣子惯常的超然与克制,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理智终于决堤的的疯狂。
“所以....”
云青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令牌,不由分说地一把塞进江锦辞手中。
他没有直接开口,而是以传音将后面的话一字一句送入江锦辞耳中,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那不是恐惧,是压抑了太久的隐忍,终于绷断了最后一根弦。
“这是脱离秘境的令牌,可以无视五年时限的法则。老祖临行前将它交给我时说过,这是最后的退路。”
“所以江锦辞,你给我听好了!”
说到这,云青攥紧江锦辞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泛白,传音里的声音像是从紧咬的牙关里一个字一个字迸出来的:
“拿着它,走。现在就走。跑得越远越好,记住!不要回元虚圣地,那里不安全。”
“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