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闪着光。
那猫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浑身毛发东秃一块西缺一片,一条后腿不自然地蜷着,看着病恹恹的,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哪来的瘟猫!"
罗老歪抬手就要开枪,被吴疆一把按住枪管,"罗帅,猫通灵,别在这地方动杀心。"
他想从吴疆手中抽出手枪,却发现少年力气大的惊人,自己铆足了劲也无可奈何!
吴疆见状,对他笑了一下,才轻轻松开。
罗老歪只得冷哼一声,再也无其他动作。
这时,那老猫突然从梁上窜了下来,直扑门板后的尸体!
"不好!"
花玛拐刚喊出声,就见那白布猛地鼓起一块,紧接着传来布料撕裂的声响。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那秃毛老猫已经叼着个暗红的东西窜到窗边,绿莹莹的眼睛扫过众人,嘴角似乎还挂着血丝。
吴疆眼疾手快,扬手甩出枚石子,"当"的一声打在窗棂上,那猫却借着这股力道,竟从窗缝里钻了出去。
这时众人才看清,白布上沾着片血肉模糊的东西——竟是只耳朵!
"岂有此理!"
陈玉楼脸色骤变,他出身绿林,最讲死者为大,此刻见守尸人尸身遭此亵渎,顿时怒不可遏,腰间的小神锋"噌"地出鞘,"畜生敢尔!"
"总把头!"
花玛拐想拦,却被陈玉楼甩开。
这位卸岭魁首足尖一点,竟踩着窗台追了出去,青衫身影瞬间消失在雨幕里......
吴疆眼神一亮,他知道陈玉楼此行会遇到什么。
不过自己得快点了,不然到时候可就什么都捞不着!
他看向顾寒山,见对方微微颔首,当即抱拳道,"顾叔,我去看看总把头。"
说罢也纵身跃出窗外,只见一道残影在夜色中划过。
屋里顿时静了下来,只剩下雨点敲窗的声响。
罗老歪咂咂嘴,把枪插回腰间,"他娘的邪门了,一只破猫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红姑娘走到门板前,看着白布上的血渍,秀眉拧成一团,叹气道,"耗子二姑生前够苦了,死后还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