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看谁还敢欺负你!”
“得了吧李铭,”林佳翻了个白眼,嫌弃地拍掉他凑过来的胳膊,转而对着桑榆笑得眉眼弯弯,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保温桶,“小榆榆别听他的,练得跟个肌肉金刚芭比多影响颜值!看姐给你带啥了——鼎香楼的秘制蹄髈!我排了半小时队,差点被太阳晒化了才买到的,热乎着呢!”
另一边,刘海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本就所剩无几的头发,生怕被人群挤掉几根,远远站在外围,递上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苦着脸说:“桑榆同志,这是最新款的骨传导耳机,音质好还不伤耳,你修养的时候听听音乐放松下。我特意挑的浅色系,跟你气质搭,就是……千万别学我熬夜听歌,不然头发会跟我一样离家出走。”
一句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病房里的气氛瞬间热络起来,满是鲜活的人间烟火气。
周幸以就站在稍远的地方,背靠着窗沿,看着这一群活宝吵吵闹闹,眼底深处那因张学民背叛而凝结的冰霜,像是被这喧闹的暖意融化了些许,露出了难得的柔和。
他没加入聊天,只是轻手轻脚走过去,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水壶,给桑榆晾着的那杯水续上温水,指尖试了试杯壁温度,确认不烫后,才递到她手里。
动作熟稔又自然,仿佛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今天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放得很轻,是旁人很少能听到的温和,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切。
“好多了,”桑榆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像被细小的电流轻轻触了一下,微微一顿,低头抿了一口,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住眼底的笑意,在一片吵嚷中,只有他们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无声的默契,“就是他们太吵了,比疗养院里的知了还能喊。”
周幸以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眼底漾起细碎的笑意:“嫌吵就跟他们说,反正李铭皮糙肉厚,骂两句也不疼。”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对了,陆峥回云市了,继续做他的缉毒支队长,前几天给我打电话,吐槽了半天,说队里来了个超级关系户,背景硬得很,性格还怪,天天跟他对着干。”
桑榆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