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物尽其用,持家有方啊。”
语落,他将怀里的鸟笼护得更紧了些:“景舟,这公道不讨也罢,常胜将军我改日就送到你府上。”
只是赵钦万万没想到,他这一送送出了大事。
“怎的如今反过来了,知渔去诗会了,颜欢反倒留在家里,她这几日在捣鼓什么?”沈夫人修剪着谢景舟从御花园薅来的红梅,没想到这花还真活下来了,兴许是个好兆头。
“自打锦玉坊回来,就没出过后院,昨日与二娘子说,大婚需新娘亲手绣个荷包,以示女红,竟一口答应了,许是真转了性子?”秋池边说边递上了一碗姜汤给夫人驱寒。
“这话你自己信吗?”沈夫人将那姜汤囫囵咽下,差点烫到喉咙,“她定然在折腾个大的。”
“知渔的绣工极好,大婚需新娘绣的绣品,就由我和知渔代劳,那混账的手舞刀弄棍倒是麻溜,拿绣花针……”沈夫人莞尔一笑,“我还怕丢了沈家的脸面。”
“奴婢昨日去的时候,二娘子还真在绣花,就连青辞那丫头,这几日也未出过门,夫人可要去瞧瞧?”
“青辞,这事儿不对。”沈颜欢坐在绣凳上,一手捏着绣花针,一手拿着绣布。
“我的好姑娘,您这绣绷也没绷紧,自然是不对的。”青辞凑上去看了一眼,绣了半天,只绣了几根稀疏的线,连个图样都连不起来。
“不是这东西。”沈颜欢索性将绣布放到了一边,“谢景舟不对劲,他何时这般耐得住性子了?”
沈颜欢这几日大门不出,就为了布下天罗地网,等谢景舟来好一报掉鸡窝之仇。
可左等右等,别说活阎王本人了,就连他身边的小侍卫都没见着影。
“许是王爷知晓姑娘在气头上,不敢来触霉头?”青辞想了想,觉着这个理由还算合适。
“呵!”沈颜欢轻嗤了一声,“能在御前胡说八道的人,还知道‘怕’字吗?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颜欢猛的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斗志昂扬:“走,我们亲自瞧瞧去!”
“那这荷包呢?”
沈颜欢垂眸瞥了眼绣布,挥挥手道:“让人送到阿姐房中,反正谢景舟那厮也认不出谁绣的,糊弄过去就是了。”
青辞觉着这话挺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