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那边包抄,我从这边围过去,今日非得把这丫头捉来,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沈颜欢和青辞默契地从两面围堵,沈知渔护着碧荷满院子跑。
沈夫人瞧着这围追堵截的热闹画面,唇角的笑容愈深:“她们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难得见知渔也跟着她们一同闹。”沈伯明见沈知渔,不似才回来时与人那般生疏,倒也欣慰。
“当初我们还担心,她们俩可会各自心存芥蒂,如今瞧着,倒是多余了。”为着这事,沈夫人当初尽量平衡,可每每盘算时,又总觉有疏漏之处。
沈伯明轻拍夫人肩膀,不知羞地笑笑道:“一个是我们的骨肉,一个是我们一手养大的,自然都不会差。可惜,便宜了齐王那纨绔。”
想到遥在盛京的谢景舟,沈伯明脸上的笑意,一瞬僵硬。
“主子,属下就说不能装病,容易真病。”石砚见躺在榻上,无甚生气的谢景舟,忍不住多嘴。
“赵钦时时装病,怎么不见他真病?”谢景舟有些不服气,他也就诓了沈颜欢一回,还没诓成功,怎么守岁守着,眼睛一闭倒下了,大年初一还发烧了。
“赵郎君回回都被打得屁股开花,也算是病吧。”石砚把汤药送到谢景舟手上,“太后特意关照了,没有好全,就不许出宫。”
“本王在宫里,还如何盯着吴文淼?沈跋扈那酒还能给我吗?”谢景舟急得一口喝下了一闻就苦的药。
“这不是您说的,让人家过个安生年。”石砚才嘟囔了一句,见谢景舟扬起手,忙改口道:“您真是烧糊涂了,您出不了宫,赵郎君在外边呀。”
这些年,凡是谢景舟干的不着调的事,必要赵钦一份。
“说得是!给赵钦传个信,让他看紧些,对了……”谢景舟病中惊坐起,“记得让他去齐王府,看看本王的斗鸡、蛐蛐、鸟雀,千万要把它们照顾好,天寒地冻的,可不能让它们受寒了。”
“病成这模样了,还惦记着你那些玩物!”太后进来探病时,正好听到了谢景舟中气十足的吩咐,气得在那厚厚的被子上,重重地拍了一掌,“这话若是被你父皇听到,定又要教训你,依哀家看,不如一把火,把你那些玩意烧了。”
“皇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