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出了什么大事,要惊动你们?”
“回王爷的话,卑职等正是去寻王爷您和赵郎君的,圣上说您被黑风寨掳去,迟迟不见归,唯恐您真成了那女山贼的压寨夫君,幸而王爷您福德深厚,与赵郎君平安归来了,王爷和赵郎君这便同卑职回去复命吧。”
江统领方才还是愁云惨淡的,这会儿嘴角都压不住了,他是真高兴,人未出城门,齐王就安然无恙地到盛京了,既不必费心去营救,也能交差领赏。
谢景舟听着周围百姓瞬间响起的窃窃私语和压抑的低笑声,只觉眼前一黑,真是多此一问!
“好了,这下整个盛京都要知道,我们被山贼掳走,你差点成了压寨夫君。”赵钦无语望天的同时,还不忘给谢景舟补一刀。
与此同时,沈颜欢也没想到,还没进家门就被提溜进了皇宫,与才分开的谢景舟和赵钦又会合了。
谢昭看着跪在下边眉来眼去的三人,默契倒是不错,都能用眼神交谈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话语里听不出喜怒,“人都齐了,谁来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父皇,您把沈二娘子召来做甚,她救儿臣已经很累了,先放她回去歇息吧。”谢景舟率先开口,他才不是关心沈二,而是看她眼中的疲惫碍眼。
“你不是为她私离盛京的?”谢昭不怒自威。
“她又不知情,父皇……”
“跪好!”
谢景舟欲起身到谢昭身边,可一个膝盖才起来,就被谢昭怒按回去了,只得端端正正跪着,委屈道:“是吴文淼设计害儿臣,要不是他家的小厮……”
谢景舟这话不说倒也罢了,一说,谢昭原本尚算平静的脸,肉眼可见地冷沉了下来:“几个小厮之言你就轻信了,还莽撞地冲过去,如今一切未查明,又武断下结论,攀咬朝臣,谢景舟,你这些年学的礼法去哪了!”
谢昭是真气着了,也是真犯愁,谢景舟这副样子,天下自是不能交给他的,可待自己百年之后,新帝登基,对他又岂会这般纵容,若仍是这般轻听轻信,有心除他之人,不必费一兵一卒。
“圣上息怒,王爷是关心则乱,定不会再犯。”赵钦连忙为谢景舟辩解,奈何忘了,在谢昭眼里,他和谢景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