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氏听罢,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吩咐丫鬟去跟厨房说熬醒酒汤。
午膳结束,余氏本想让女儿陪谢清晏到花园里逛逛的,奈何三个侄女缠着女儿说话,她作为丈母娘也不知跟女婿说什么,幸好谢清晏说要到花园里透透气,她才松了一口气,让小厮带着他去花园,并在一旁侍候。
余氏柔声道:“阿宁,你们姐妹说说体己话,我去看看你父亲。”
戚婉宁轻轻点头:“好,母亲去吧。”
余氏回到自己的院子,看到丈夫还在耍酒疯,嘴里骂着谢清晏是乱臣贼子,她听得眉心突突直跳,暗自庆幸早点让人将他送回来,否则这种话让谢清晏听见,那还得了?
她忍无可忍,没好气道:“行了行了,你可别说话了,你知不知道你把阿宁坑惨了?”
戚怀舟喝醉了酒,神志模糊就听岔了,回道:“阿宁把、把谢清晏坑惨了?嗯……不愧是我戚怀舟的女儿!”
余氏气得不轻,怒道:“是你把女儿坑惨了!”
戚怀舟被她吼了一声,清醒了不少,见她一脸怒容,登时就委屈了:“夫人,你凶我。”话音落下,就扑进她怀里。
余氏冷哼一声,数落道:“还说我凶你?我没打你都算好的了,你说你好端端的跟人家拼什么酒?喝多了就胡言乱语,要是谢清晏怀恨在心,回家后磋磨阿宁,那可怎生是好?”
戚怀舟打了个酒嗝,无意识地“嗯”了一声,在余氏怀里睡了过去。
余氏见怀里的人睡着了,又气又无奈,别人家的都是逆子逆女坑父母,到了他们家恰巧相反,当父亲的发酒疯坑了女儿。
—
花厅内。
戚婉莹坐在戚婉宁身边,抱着她的胳膊,依偎在她身上撒娇。
这时,戚婉如说了句:“大姐姐,大家都说大姐夫很可怕,可今日见着了人,他似乎也没有传闻中那样可怕。”
闻言,戚婉宁微微怔然,心道:那不过是表象罢了,这厮昨晚还杀了个人呢。
但她不想跟妹妹们说实话,不然吓着几位妹妹,便道:“如今瞧着似乎是不可怕。”
戚婉莹也连连点头,附和道:“对啊对啊,而且大姐夫还长得极为俊美,还比楚世子好看许多呢,你们站在一起,比跟楚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