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不对劲,上了我的马车。”
众人听后,露出恍然的神情。
余氏皱眉追问:“这么说,他并没有贪图你的美色?”
戚婉宁轻轻摇头,语气淡然:“若是旁人,或许会贪图我的美色,但他不可能,他自始至终对我并无半点兴趣。而且,他似乎一直都很忙,甚至晚上都没时间歇息,我与他成婚的这些日子,见面次数都少,总共也就与我一起用过三次膳,也从不在韶光院留宿。”
戚怀舟眉头一皱,沉声问:“他在忙什么?”
戚婉宁自然不能让家里人知晓谢清晏不仅是奸臣,且还会杀人,曾两次杀人都负伤而归,是个在刀尖上行走的人,只含糊答道:“我也不清楚,但听管家说他是公务繁忙。”
“他能有什么公务要忙的?”戚怀舟冷哼一声,语带讥讽,“昨日在朝堂上,他还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阿谀奉承,哄得皇上龙心大悦,当即给了他赏赐,答应给他一个恩典。”
戚婉宁脸露诧异之色:“什么恩典?”
戚怀舟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凝重:“他说暂时还未想好,等过些时日想好要什么了,再向皇上开口讨要。”
闻言,戚婉宁觉着荒唐,不由得皱起眉头:“皇上难道就不怕他所求太过分?”
“皇上既已为他设立昭明台,封他为昭明台掌使,官居正一品,早已毫无底线,还能担心他所求太过分?”戚怀舟说罢,心中再次为国家的未来而忧虑,长叹一声,语气沉郁,“当昏君遇上奸臣,二人还一拍即合,往后还不知会做出多少荒唐事。”
戚怀舟的话宛若沉重的巨石投入湖中,激起千层浪。
众人一时默然,先帝是明君,可当今皇上……那可真是一言难尽,整日就知道吃喝玩乐,听谢清晏拍马屁,偶尔跟妃子腻歪在一起,连朝会都不出现。
戚婉宁心头更是复杂,她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帕子,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她比家人更清楚,谢清晏不仅是个巧言令色的奸臣,还嗜杀,为了取对方性命可以不眠不休。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就是不知哪天会东窗事发,昨日求恩典,该不会是求皇上日后能饶他一命吧?
余氏察觉到气氛的凝滞,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