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门只有我一个人守着,后门和侧门也是只有一个人,其他的门都挨家挨户敲门去了,物业规定要等每家每户都走了,我们才能走。”
“火势蔓延的情况如何?”我问。
“暂时还没有什么,不过为了安全还是得撤离居民。如果不起风的话,很快就能灭火。假如起风,火势起来的速度肯定比人跑得快。”
保安说完给我们放行,这小区里的房子都是欧式的独栋别墅或者错层花园洋房,统一的棕色和灰色砖块砌成的不平整外墙,很有异域的风格。有几个住户还在自家的二楼烟台看着远处的山火,似乎不太想走。
安令仪的婆婆住在靠近山上流下来的小溪附近。她家的后花园就紧挨着溪流,这里的环境得天独厚,如果没有大火的话。
我在别墅大门前停好车子——已经没有时间停车库了——安令仪打开车门就往别墅里冲。我跟在后面想安慰一句,还是没有开口。独栋别墅的前院种了一颗桂花树,树下有石桌石凳,石桌上面还放着英式红茶的杯子,草地绿油油的,看得出来平时打理得很细心。
安令仪有钥匙,我跟着她进屋。前院没有人,客厅里也没有人。她穿过客厅来到后院一个穿着黑色长裤和棉质长袖T恤的女人正在那里看着溪流发呆。
“妈妈。”安令仪轻声喊道。
“你来了。”女人回头微笑。
她的头发很短,干净利落,虽然两鬓处有一点白色的头发,但那就像头皮屑一样不值得在意。她的脸庞比我想象中的年轻,或许还没有到五十岁。
“皮磊还没有回来,”她说,“皮磊已经很久没有带着贝贝来我这里了,那个把头然染得像个红火鸡的女孩子是谁?”
“我也不知道……”
“皮磊在和她乱搞吗?”
“我不知道,”安令仪的语气很犹豫,她转向我,“妈,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路岩。”
“你好,”她大方地伸出右手,“我姓祝,祝淑玲。令仪在电话里提到过你。她说你算是个侦探,现在在帮她找我的孙子。”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我和她握了握手。
她犀利的目光在打量我,从头到脚,然后又回到脸上,这让我感到很不自然。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