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不过都是以物换物罢了。
不过还有一个明显的区别,那就是这段时间长孙璃也发现,实际上这座城里的人都对神灵的信仰十分微弱,甚至更为依赖刀尊一些。
晋乡的那位神灵和祂的使者,为什么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按照他脑海中模糊不清的晋乡地图来看,这座城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晋乡腹地,不过也差不太远,这样的位置,上位存在真的会允许“国中之国”这样的形式出现?
结合这些天他们听者厌本人和城中百姓的说法,神使和神灵似乎对这位刀尊颇有些忌惮的意味。
普天之下莫非神土,刀尊固然厉害,但何至于此?
“您...不是神使?”阿泠试探性问出了口。
者厌没好气地回道:“小兔崽子,你要觉得我是神使——”忽然他话锋一转,又问:“你这么在意祂和神使,你来这到底是干嘛来的?”
一边说着,他也毫不掩饰地看了看一旁的长孙璃,想必是开始狐疑起这两人是否是带着甫来那位神灵的隐秘谕旨来的。
阿泠耸了耸肩:“一开始就和您说过了,我就是冲着伪神来的,您留了那两个大食人一丝残魂,不就是想让我看看吗?”
者厌“哦”了一声,酒不离手:“除了你一开始说的那些,还看出什么来了?”
阿泠忽然邪笑起来,坐直了身体,直言:“那要看您想不想说实话。”
“怎么讲?”
“首先,留下这两个人的残魂,是祂的意思,还是您自己的意思?”
者厌指了指天上,答案不言而喻。
“其次,祂施加在这里的权柄....是为了困住你,还是困住我们?”
者厌摇了摇头:“不是你们,是你。”
“最后,您是否知道,伪神在晋乡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者厌直勾勾地盯着阿泠,冷声道:“我明白你在想什么,可关键是,这些都关我屁事,我为什么要知道?”
“那好吧。”阿泠叹了口气,直言:“我该怎么出去?”
手中酒壶空了,者厌抖出最后一两滴后本就烦躁,一听阿泠这话,更是不耐烦:“不知道,我也很想知道,若是我能想如何就如何,还轮到祂在天上当那劳什子神?”
虽然阿泠并未信奉这世间任何一尊神灵,但还是被者厌这语气给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