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妖圣老祖的腿还在抖。
宁渊将目光收回,落在宇文藏身上。
"有件事需要你跑一趟。"
"前辈尽管吩咐。"
"瀚海天狱。"
四个字落地。
宇文藏的身体僵了。
这是宁渊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
灰袍老者的瞳孔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双拳不自觉地攥紧。
"前辈说的是……上古镇邪之所,瀚海天狱?"
"嗯。"宁渊点头,语气轻飘飘的,"去取一件旧物。路上可能有些杂事,需要你护个法。"
杂事。
瀚海天狱里的"杂事"。
宇文藏沉默了五息。
"属下在苍玄域时,曾于神族古籍中读到过天狱之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那里镇压着……连三位人皇联手都无法斩杀的存在。"
"所以我才叫你来嘛。"宁渊用了一个语气助词。
他发现自己说话越随便、越轻松,宇文藏就越紧张、越相信。一个真正有资格去天狱的人,的确不会把天狱当回事。
演技的最高境界是真诚。
宇文藏的呼吸沉了下去。
他闭目片刻,再睁开时,眼中的震惊已经被一种决然替代。
"属下有一事相问。"
"说。"
"此行……与宇文一族的灭族之仇可有关联?"
宁渊的内心飞速运转。
这个问题不好答。
说有关联,后续圆不上。
说无关联,宇文藏的积极性会降一档。
他选了第三个选项。
"天狱里那位若出来,"宁渊偏头看了宇文藏一眼,"苍玄域、苍玄宗,连渣都不剩。你说有没有关联?"
宇文藏的手指一颤。
够了。不用再多说。
他退后一步,右手凌空划出一道血痕,赤红色的血珠悬浮掌心,天道法则在血珠表面烙下誓约纹路。
"宇文藏,以本命精血起誓。
此行以命护法,不退、不叛、不惜。
若违此誓,天道共诛,魂飞魄散。"
血誓成立。天穹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
宁渊点了点头。
波澜不惊。
面瘫至上。
内心已经在放烟花了。
半个时辰后,山下。
宁渊将一枚青铜令牌递到秦天龙手中。
"混沌衍天阵所有权限,全在这里面。"
秦天龙接过。
令牌入手的一刻,他的手指收紧了。
老人低着头,没有看宁渊的眼睛。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