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同学,他的教养不允许自己对一个女孩说太难听的话,每次开口都带着刻意的委婉与克制。
“我们不合适,你应该把精力放在自己的生活上。”
他以为话说到这份上,但凡懂点分寸的人都该明白意思。
可孟瑶瑶像是完全听不懂他话里的拒绝,或是故意曲解成了欲擒故纵。
每一次的委婉,换来的不是收敛,而是下一次变本加厉的纠缠。
一次次的委婉,一次次的无效沟通,让顾乘星烦不胜烦,三千多年了,他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这孟瑶瑶简直是个人才。
高考结束后,他直接躲进自己的空间里,平复着胸腔中的杀意。
他原以为,距离和时间能冲淡一切,能让孟瑶瑶放下那份不该有的执念。可万万没想到,时隔这么久,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再次遇见她。
而她,依旧是老样子。
听不懂他话里的决绝,无视他眼底的厌烦,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深情 里,再次将他逼到无处可退。
这一次,顾乘星心里最后一点耐心和克制,彻底崩塌了。
他不再顾及这是不是公共场合,不再想着要给她留什么脸面。
孟瑶瑶已经成年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可以用心智不成熟来辩解的小女孩,她早该为自己三年来的骚扰和纠缠,承担起该有的责任。
“顾先生,你这话未免太过分了!”
孟清和再也看不下去,他娇养了十八年的妹妹怎能受到如此侮辱。
“我妹妹纵使有万般不是,也轮不到你——”
话还没说完,孟清和突然觉得脖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连气都吸不上来。
声音戛然而止,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住,原本微微前倾的身体猛地绷直,僵硬得连指尖都无法弯曲。
同时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窜上来,如海啸般铺天盖地压过来,将他整个人裹进沉重冰冷的水中。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心脏,越收越紧,连带着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衬衣贴在皮肤上,凉得吓人。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他活了二十八年,孟家的权势能让他养尊处优,出入皆是前呼后拥,见过最凶险的场面不过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从未真正触碰过死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