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花田。
果然啊,美人就是美人,连身上的味道都这么特别好闻。
吴曼琪越想越心动,心里已经打好了主意。
把那纸巾拿回去,让家里的专属调香师根据纸巾上残留的味道,重新调配一款一模一样的香水。
虽然翻垃圾桶这种行为确实有些羞耻,但一想到那令人着迷的香气,吴曼琪就觉得这点羞耻根本不算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建设,快步走到刚才他们坐过的卡座旁,弯腰朝着垃圾桶里望去。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愣住了。
垃圾桶里竟然异常干净整洁,里面空空如也,别说顾乘星用过的纸巾了,就连一点垃圾都没有,仿佛从来没有人使用过一样。
吴曼琪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随即化作了浓浓的疑惑:“咦?垃圾呢?”
二楼东侧的包厢外,走廊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平日里出入皆讲究格调、谈吐优雅矜持的富二代们,此刻早已将礼仪抛到了九霄云外。
有人踮着脚尖,脖颈伸得像探颈的鹅;有人互相推搡着挤占最佳视角,手机镜头悄悄对准半掩的包厢门;还有人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眼底闪烁着八卦与兴奋的光芒。
走廊里的水晶灯明亮,映着一张张或好奇、或玩味、或幸灾乐祸的脸,与平日里的精致体面判若两人。
包厢内,林瑜正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原本白皙的脸颊肿起老高,红得发紫,清晰的五指印像烙铁般印在上面,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烧感,疼得她牙关打颤。
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疯狂盘旋,又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周围人的议论声、脚步声都变得模糊不清,混沌得让她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发生了什么?
她不是应该打算回家和父亲告林婉的状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包厢里?
大脑一片空白,混乱的思绪像一团打结的线,怎么也理不清。
她想撑着地板站起来,可四肢发软,浑身无力,只能任由自己瘫在地上。
“你这个贱人!”
一道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愤怒女声猛地在耳边炸开,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揪住了她的头发,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啊!好痛 ——!”
林瑜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