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布满锈迹,门缝里渗出淡淡的血腥味。
陈锦书伸手在铁门上轻轻叩了三下,停顿片刻,又叩了两下。
铁门那边传来一阵窸窣声,随即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谁?”
“琴音仙子。”陈锦书低声道。
铁门后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拉动门栓的声音。厚重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一张满是血污的脸探了出来。
那是一个筑基初期的中年汉子,穿着一件破烂的皮甲,左臂上缠着染血的绷带,眼里布满了血丝。
他看到陈锦书,先是一愣,随即眼眶一红,声音带着哽咽:
“仙子!您可算来了!”
他连忙将铁门完全拉开,侧身让开通道。
陈锦书快步走进门内,迎面便是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药草味混杂的气息。
这里是一间地下室,角落里堆满了药材和绷带,几名伤员躺在地上,身上裹着染血的布条,有的在低声呻吟,有的已经昏迷不醒。
那中年汉子跟在陈锦书身后,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仙子,您不知道,这几天城里快撑不住了。铁岩统领左臂中了蝎毒,整条胳膊都黑了,用了好几副解毒药都没用。要不是盟里的医者拼死吊着他的命,他怕是……”
“铁岩在哪?”陈锦书打断他的话。
“在城墙上。”中年汉子答道。
“他不肯下来,说要在那儿守着。我们都劝不动他。”
陈锦书点了点头,快步走向通往城墙的楼梯。姜熠紧跟其后。
城墙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修士,有的靠在垛口上打盹,有的在低声交谈。几个医者模样的人正在给伤员包扎,动作熟练却沉默。
陈锦书目光扫过城墙,落在垛口处一个高大的身影上。
铁岩背对着她,站在那里,望着城墙外的昏黄色迷雾。他的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缠绕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下隐约渗出暗黑色的血迹。
“铁岩统领。”陈锦书开口。
铁岩身躯一震,猛地转过头来。他看到陈锦书,先是一愣,随即眼中迸发出一抹光亮。
他大步走过来,左臂虽不能动,右手却一把抓住陈锦书的胳膊,声音沙哑:
“仙子!你可算来了!”
“城里情况如何?”陈锦书问道。
铁岩松开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