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挂了点小彩,但精神头十足,嗓门依旧洪亮。最重要的是,人没事,而且据他偷偷向吴邪和小哥炫耀,他还“因祸得福”,在另一条通道里顺带摸到了几件“小玩意儿”,品相不错,算是弥补了这趟的“精神损失”和“体力消耗”。
他一看到正坐在餐厅里啃烤猪肘子的张一狂,立刻双眼放光,如同见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个箭步冲上去,不由分说地搂住张一狂的脖子,用力拍着他的后背,大声嚷嚷道:“哎呦喂!我的小张同志!吉祥物!你可想死胖爷我了!你是不知道啊,你们那边动静那么大,胖爷我在另一边可是提心吊胆,就担心你这福星出点啥意外!还好还好,老天爷保佑,咱哥几个都全须全尾地出来了!”
他也不管张一狂被搂得直翻白眼、差点把嘴里的猪肉喷出来,就开始唾沫横飞、绘声绘色地描述起他们那组人是如何“机智勇敢”地破解机关,如何“英明神武”地避开陷阱,如何“虎口拔牙”地从险境中取得“战利品”。当然,在他的版本里,他自己的形象必然是高大伟岸、智勇双全的,过程自然是惊险刺激、九死一生的,至于其中有多少添油加醋、自我吹嘘的成分,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张一狂好不容易挣脱开胖子的“熊抱”,听着他那些明显夸张的叙述,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觉得这胖子满嘴跑火车,但那份劫后余生的热情和直爽,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和有趣。有胖子在的地方,似乎连空气都活跃热闹了几分。
夕阳西下,将天空和大海染成了温暖而壮丽的金红色。张一狂独自来到船尾的栏杆处,看着那轮巨大的红日缓缓沉向海平线,绚丽的晚霞铺满了半个天空,船行过的航迹在夕阳下如同一条流淌的金色河流。清凉的海风拂面,吹动了他的发丝和衣角。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腔里充满了自由而安宁的气息。脚下是坚实(虽然移动中)的甲板,周围是充满生活气息的游客,远方是即将抵达的、熟悉的陆地。那些深海的黑暗、古墓的阴森、机关的危险、怪物的狰狞……在这一刻,都被这壮阔而宁静的落日景象冲刷得模糊而遥远。
“就当是一场梦吧。”他在心里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