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小哥的注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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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小哥的注视(2/4)

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极其自然地向下偏移,穿透那厚厚的玻璃舷窗,落入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内,精准地锁定在那个正笑得毫无形象可言的年轻人身上。

晚宴的热闹与他无关,人群的欢腾与他隔绝。他就像一座沉默的礁石,兀自矗立在欢乐海洋的边缘。

他的眼神依旧是惯常的淡漠,如同终年不化的雪山之巅的寒冰,深邃得看不见底,读不出任何情绪。但若有人能贴近了,长时间地、仔细地观察,或许能从那双古井无波的眼底最深处,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闪烁不定、几乎难以察觉的波澜——那不是好奇,更像是一种基于庞大数据库却无法匹配出结果的、纯粹的困惑与探究。

这个名叫张一狂的年轻人,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行走的矛盾集合体。

他脆弱得显而易见。体力连平均水平都达不到,跑几步就喘,在古墓那种环境里,完全就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脆皮”后勤人员。胆子也不大,会被突然的声响吓到,会对黑暗和未知产生恐惧,情绪几乎都写在脸上。

可偏偏就是他,幸运得近乎荒谬,仿佛被某种不可言说的至高规则所眷顾。危险见了他会绕行,致命的机关会因他而失灵或转变功能,连那些超出常人理解范围的阴邪之物,似乎都对他“网开一面”。青眼狐尸在他靠近时蛰伏,狂暴的九头蛇柏对他展露(相对)的“温柔”,禁婆的歌声在他出现时戛然而止,凶悍的海猴子甚至流露出退缩之意。

他总能以最意想不到、最不合常理的方式,触及关键。无意间的一撞,能打开隐藏的生路;随随便便的迷路,能直抵核心的寝殿;就连在淤泥里随手一捞,都能捡到刻有神秘纹路的明代瓷瓶;走在路上,都能被“纪念品”盒子绊到。

更让张起灵在意的是,张一狂似乎能隐隐感知到他留下的、属于张家的特殊记号。还有那枚玉扣……当张一狂触碰到那刻有张家纹路的玉扣时,那一瞬间的反应,是巧合,还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连当事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共鸣?

这一切不可思议的现象,真的能仅仅用“运气”二字来概括吗?

张起灵的思绪,不可避免地飘向了自身。他想起了那个背负着沉重使命、历史漫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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