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掏出了两把磨得锋利的骨匕。
“记住我们的目标。”
“我们打不过苏浅浅(毕竟有那个变态铁牌),也杀不了红夫人。”
“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他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的顶层位置:
“潜入房间!找到那个红色的杯子!”
“把它推倒!打碎!或者是扔出窗外!”
“只要杯子离开原位,阵眼就会破碎。被压在下面几千年的旱魃尸王就会立刻苏醒!”
“那个时候,整个酒店会被尸气冲垮!红夫人会被反噬重伤!所有的鬼怪都会发狂!”
杰克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混乱……就是阶梯。”
“在那种灭世级别的灾难面前,什么狗屁董事长,什么特权阶级,都将不复存在!”
“只有我们这种在阴沟里生存下来的老鼠,才能在那片废墟上……吃到最后一口肉!”
“轰——”
远处传来一声闷雷。
血月当空,子夜已至。
“行动!”
随着杰克一声令下。
朴敏珠戴上面具,咬着牙,像一只肮脏的蛆虫,钻进了那条通往“天堂”的致命管道。
……
半小时后。
幽冥大酒店顶层。
随着红夫人带着大批精锐护卫离开前往地下祭坛,整个十八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
只有走廊上的长明灯,因为电压不稳而忽明忽暗。
【冥王总统套房】内。
苏浅浅已经按照“工作要求”,早早地钻进了被窝。
或许是今天的香薰味道太浓,也或许是床太软,她睡得很沉,甚至发出了微微的鼾声。
而那张被无数人觊觎的【100%股权地契】,就那样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只压着一个半空的果盘。
房间角落。
那个摆在博古架上的【镇狱血河盏】,在没有了红夫人鬼气的压制后,忽然开始……微微颤动。
“嗡……”
杯壁上那些原本精美的彼岸花纹路,此刻竟然像血管一样蠕动起来,开始慢慢变成不详的黑色。
一丝丝极其细微、却又恐怖至极的黑气,正从杯底的缝隙里渗透出来。
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那是来自同类的恶意。
也是来自……即将到来的破坏。
“滋——滋——”
套房天花板上,那个被金丝楠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