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
它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僵硬地转过脖子,原本猩红暴虐的眼珠子在接触到苏浅浅视线的瞬间,立马变成了无辜的灰白色。
它手忙脚乱地把那只“行凶”的手藏到背后,然后在衣服上使劲蹭了蹭,又指了指墙上的朴敏珠,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
仿佛在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先动手的,我是正当防卫,而且我脑子不好使容易冲动……
苏浅浅叹了口气,善解人意地点点头:
“我知道了,您是那种……脾气比较直爽的老一辈人对吧?看到了不守规矩的人就忍不住。”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她也没给钱,赶出去就好了。”
朴敏珠挂在墙上,听着这番话,急怒攻心,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比起肉体上的痛苦,这种被当成“不守规矩的脏东西”随手清理掉的屈辱感,才是最致命的。
处理完了这只“苍蝇”。
苏浅浅觉得房间里清静多了。
她把视线转向了房间另一侧,那个在废墟中依然坚挺的黑色博古架。
以及那个摆在架子上、虽然刚才经历了一场“花瓶袭击”但依然完好无损、只是微微倾斜了一点点的红色茶杯——【镇狱血河盏】。
“哎呀!杯子!”
苏浅浅惊呼一声,赶紧掀开被子,甚至顾不上穿鞋,赤着脚踩在地毯残片上跑了过去。
“这个杯子怎么歪了呀?而且上面好像……落了好多灰?”
她凑近了看,那杯口确实沾染了一点刚才掉落的墙皮灰尘,而且位置偏离了原位两厘米。
尸王跟在她身后,也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它比谁都清楚那个杯子意味着什么。
那是封印!是它的克星!也是那位的信物!
此刻杯子虽然还在,但因为位置偏移,镇压之力减弱了,所以它才能爬出来透透气。
它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想着只要这杯子不归位,它就能在这个世界逍遥快活……
然而,下一秒。
苏浅浅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杯子的一角。
“不行不行,我有强迫症的。”
苏浅浅嘟着嘴,一脸认真,
“红姐姐也真是的,打扫卫生怎么这么马虎?这要是让我老公看到了,肯定要嫌弃这酒店服务不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