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没人要的小鬼头，整天在街上乱窜，不仅影响市容，还容易被大鬼吃了。

当时他正好闲得无聊（为了刷点功德或者纯粹是心血来潮），就在这块乱葬岗上随手画了个圈，建了个收容所。

后来交给了一个……好像是叫“鬼面书生”的家伙去管理？

那家伙好像是个考据癖，非要说什么“教育兴邦”，把收容所改成了学校，还天天逼着那帮小鬼背书。

至于那些教材……

秦寂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记得，那个书生当时为了“树立正确的深渊历史观”，特意跑来求他赐几本书。

秦寂当时正忙着钓鱼，嫌烦，就随手把自己平时记的几本《观察日记》、《食谱心得》还有《深渊闲逛指南》丢给了他。

不会吧？

这些东西……现在成了教科书？

“老公？”

苏浅浅见秦寂在发呆，以为他也觉得自己没救了，更加慌了，摇晃着他的手臂：

“老公，你说我现在临时抱佛脚还来得及吗？”

“家里有没有什么补习资料呀？或者……咱们有钱（冥币），能不能请个诡异家教突击一下？”

她这幅把“作弊”和“走后门”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

秦寂回过神，看着自家这个快要被“考试焦虑”吓哭的老婆，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用请家教。”

秦寂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弹了弹苏浅浅光洁的额头。

“也不用复习。”

“为什么？”苏浅浅捂着额头，“难道要我交白卷吗？那个老师看起来很凶的！”

“谁敢让你交白卷？”

秦寂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狂妄，

“如果是别的题目也就罢了。”

“但如果是这所学校的考试……”

他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对那些出题老师的）：

“哪怕是你闭着眼睛写，估计也是标准答案。”

“啊？”

苏浅浅一脸懵逼。

“为什么呀？我又不是学霸。”

“因为……”秦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住嘴角的笑意，“那些所谓的‘教材’和‘标准答案’，如果没出意外的话，作者应该填的是我的名字。”

甚至是那些关于深渊历史的考题……

那考的不就是他的“个人起居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