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宵小?”
“放屁!”
“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你宁愿相信一个邪修说的话也不信西极至尊,我看你是长了魔心了!”
这时。
云端之上的赤渊宗众人也都回过神。
云起哼笑道:“宵小所为之事,就是可笑,拿块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破石碑便想给这魔修脱罪?让我等自乱阵脚?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
“不傻也好不到哪里去!”
佘安山满眼嘲弄的看他说:“证据摆在眼前,却还是要相信那张口仁义闭口慈悲的秃驴。”
“七曜仙帝就算有错。”
“也是错在让你们过了太平日子!”
“他当初就不该镇压妖魔族,就该让你们的爹娘祖宗都死在妖魔族的利爪之下!”
云起满眼不屑:“区区妖魔邪物,有什么了不起的?”
“退一万步讲。”
“就算这世界上没有他,也有我辈正道修士。”
“难道吾辈正道修士还平息不了小小的妖魔动乱?”
此言一出。
顿时引来一些人的附和。
“妖物那丁大点本事,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照你这么说,我还要觉得是他挡了我们所有人的路。”
“若不是他镇压了妖魔动乱,我等修士哪里还需要到处找寻妖丹?”
“他镇压妖魔族这十万年,还不知有多少妖丹,平白无故的进了他的肚子!”
佘安山听闻他们一番谬论,只觉得想笑。
“十万年太久了,实在太久了。”
“已然是让你们这帮狼心狗肺之徒都忘记了妖魔族的恐怖!”
第一次见到这石碑。
佘安山就被上面的内容吸引。
数十年来,他按照石碑上所标注的地方,与徒子徒孙走遍许多古战场。
亲眼看见过层层叠叠的妖魔尸骸,看见过褪色的先辈遗骨,还曾与残存的妖魔族交过手。
那只是一个半步妖王境的妖魔族。
可一战之下,不仅伤了他数十个徒儿,甚至让他这个仙王境巅峰的修士丢了一条腿。
但是眼下。
这些人却大言不惭的说要取人家的妖丹。
无知到了他们这个地步,也算是到了极致了。
“装模作样!”
“今日我便将你这邪修斩杀在此,省得你去蛊惑旁人!”
赤渊宗阵中的云起低喝一声,纵身冲出人群,直奔佘安山而来。
“徒儿们,列阵!”
佘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