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廷灿眯了眯眼眸:“是妖魔族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
“若如此……”
“八荒可就危险了啊。”
广玄子咬牙切齿道:“这个李七曜当真害人不浅,若非是他一意孤行,八荒怎会面临此等危机。”
“你还好意思说?”
沈芷妍脸上尽是怒容:“如若不是你总抓着那点仇怨不放,戕害他的家族爱侣,何至于闹到现在这一步?”
“难道都怪我?”
“若非是他李道恒杀我姊妹,我怎会针对李家子孙?”
“还有你!”
广玄子指着沈芷妍的鼻子喝道:“若不是你一心庇护李道恒,我早就报了仇了,怎会留下心结?”
“屁的心结!”
“且不说那李道恒比之今天的李七曜还要强横,单说当年之事便不是李道恒一人过失。”
“若非是你亲族那几个人渣屡屡挑衅于他,他一个几欲飞升之人,怎会对你亲族下手?”
沈芷妍咬牙切齿:“我屡次三番与你讲道理,你仍旧装作不懂,在我等已经寻到了让八荒平安之法后,仍旧固执的覆灭了长生李族。”
“甚至还将李家那飞升了几万年的老祖引得重回人间。”
“等等!”
周廷灿皱起眉头:“李家老祖重回人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在他覆灭了长生族李家之后。”
沈芷妍道:“此前天道讯息被他蒙蔽,我掐算不明,又因身在禁区分身乏术,不知内情。”
“所以我便去问询了身边可信之人。”
“可这一问之下却发现,这广玄子这些年背着我们几乎要将这八荒都捅个窟窿了!”
周廷灿眯起了眼,眼神晦暗不明。
“除了李家。”
“还有什么事儿?”
“是你自己说。”
沈芷妍直直的看着广玄子:“还是我来帮你说?”
广玄子沉默着没说话。
“呵!”
沈芷妍冷笑:“就在十万年前,李七曜去了魔渊不过二百年后,他便因为追杀李家的一个幸存之人,打碎了七宝琉璃塔!”
“什么?”
周廷灿的脸色也再维持不住淡定,当即捏指掐算。
而当确定了沈芷妍说的是真的。
他看向广玄子的眼神里,都泛起了杀机了。
“你……你……”
广玄子的身躯也是猛然一颤:“是,是我打破的七宝琉璃塔不假,不过,不过我不是已经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