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你那么多年。”
“真他妈当老子是好欺负的?”
“老子今日非要尝尝你这至尊的血是什么味道!”
修士。
哪怕是仙帝境的修士,寿数都有尽时。
固然他们可以让自己的神魂带着自己记忆轮回。
但对于他们而言,所谓轮回,就是将他们此生已经走过的路,走的够够的路,再走一次罢了。
他们早就已经受够了,甚至可以说他们是活够了。
而今时今日,他们便要以自己的性命为注,搏出一线生机。
他们的眼中都带着决绝,纷纷将自身元力催动到极致,甚至有人已经开始燃烧神魂本源。
卓依山看着那些修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萤烛之火,也想与日月争辉?”
话音未落。
他手中擎天剑再度扬起,剑身上金光爆射,身后那朵金莲虚影竟再度浮现,且比之前更加凝实,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镌刻着繁复的法则纹路。
而随着天穹之上落下一道金芒,照应在莲花之上。
他身上原本就已经强横的几乎要撕裂虚空的气势又再度拔高一个层级。
卓依山立于法则浪潮之巅。
衣袍随风,猎猎作响,眸中杀机凛冽。
“今日……”
“便让你们知道。”
“至尊与蝼蚁的差距!”
卓依山一声怒喝,擎天剑霎时斩落。
身后金莲虚影应声而动,携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下方数百修士碾压而去。
轰!轰!轰!
顶在最前方的体修皆是被这强横威势压得口鼻窜血,身上的衣衫尽数爆裂开来。
可他们仍旧没有后退半分的意思,依旧如同钉子一般立在原地,眼中尽是视死如归的决绝。
而在他们身后,那些技修士也同样不好受,嘴角溢血,但仍旧死死抵着那落下来的金莲。
见这一幕。
卓依山脸上尽是疯狂的笑:“死,今日你们都得给我死!”
“整戎装,辞尘壤。”
“跨天门,赴玄疆。”
“铸道基,撼天罡。”
“斩仇寇,镇玄黄。”
“无归路,客魂殇。”
“砺战剑,死何妨。”
也正当这时。
虚空之上忽而落下阵阵宛若来自混沌梵音。
声音庄重,带着莫名的力量,牵引着场内每一个人的神魂与意志,让他们情不自禁沉浸其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
忽而有人指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