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也才刚刚从李道恒哪一击中缓过来。
甚至身上还萦绕着些许的青色神韵没有散去。
不过听闻周廷灿呼唤。
他也没有半分迟疑,猛然扬剑指向天穹。
嗡!嗡!
巨大的法印虚影与剑气金莲同时浮现。
强横的威势也在天地之间凝聚,雄浑气浪更宛若狂风巨浪四散而去。
只在顷刻之间。
便又有十数名修士被这散开的气浪裹挟其中。
熟悉的失控感与窒息感,萦绕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尖。
有人终于忍不住,大声求饶:“东尊,北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吧,我不想飞升了,我以后乖乖留在八荒,永远做你们的奴仆,供你们差遣……”
闻听此言。
卓依山眼底全是讥讽与冷冽:“现在幡然醒悟,你不觉得太晚了点么?”
手腕翻转间。
一道横贯百丈的剑芒便轰然落下。
而当那剑威倾泻在他们身上,他们甚至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骨骼的摩擦声。
可便是他们将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也无法将身体挪动哪怕半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剑芒劈砍在他们身上。
……
数十里外。
一座密林的上空。
沈贺兰与沈丹秋并肩立在虚空。
她们被盘龙法印的虚影爆炸余波震飞之后,便一直停留在这里,远远观瞧。
而在此刻。
看着天穹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开的血雾。
沈贺兰也终于明白,他们为何会对飞升有如此执念。
场内这些修士。
皆是可以震慑一方的擎天巨擘。
可在此刻面对周廷灿,他们却都宛如三岁孩童。
周廷灿杀他们宛若宰鸡屠狗,他们却连最基本的还击都做不到。
而他们会如此孱弱。
不是因为他们在修行的时候不够努力。
他们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也付出了除生命之外的一切。
但在天门消失之后,这片天地的规则就是如此,
四尊统御八荒,天地也无人能与至尊并肩,更莫说是超越至尊。
而飞升。
是打破规则的唯一方法。
也只有打破这规则,他们才能脱离这该死的天命,才能不做那只可以被人随意碾死的蝼蚁。
想到这。
沈贺兰脸上不由泛起一丝苦涩的笑。
细想之下,她其实也与眼前这些修士没什么区别,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