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呆呆的。
“怪不得人家能将生意做这么大。”
“就这手笔……”
“怕是至尊来了都得给他们几分薄面吧……”
“呵呵!”
她的身上忽而传出一声轻笑。
接着,就见腾蛇在她肩膀探出了半个头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若是没有真本领傍身。”
“这些东西,就是他们的催命符。”
“再者……”
“你若以为他们对谁都这么和善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旁人不说。”
“就说那小丫头自己,便不简单。”
“若是我没看错,那也是个炼魂的行价,杀人无形。”
腾蛇瞥了眼飞掠在前方的李七曜道:“今儿也就是这小家伙把他们唬住了。”
“否则换了旁人这么做事。”
“怕是早就被那个小丫头拖进神魂领域捏爆了神魂了。”
李沐璃想想云清欢。
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她素衣胜雪、温婉恭敬的模样。
根本无法将她跟一个能徒手捏爆旁人神魂的角色联系到一起。
也是在这时。
李七曜忽然回头:“别分神,专心赶路。”
“好!”
李沐璃也赶忙收起乱七八糟的心思,驭动长剑追上李七曜。
“老祖。”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是去找那位石天工前辈么?”
李七曜缓缓点头,眼底不自觉浮现出些许追忆的色彩。
“原以为……”
“五大天工里,他会是最先陨灭的一个。”
“没想到,最终竟是他活了下来。”
李沐璃满脸不解:“老祖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
“他是一个很嚣张跋扈的人?”
“跋扈?”
李七曜挑挑眉,随即笑了:“他可是一点都不跋扈。”
“相反的。”
“他是一个傻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蠢人。”
“也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剑疯子。”
“他本是肉体凡胎,无半点修行天赋,却偏偏痴迷剑道,一心想要闯入修行者的世界。”
“他明明生不出剑心,无法凭剑入道却依旧执迷不悟,将自己的毕生心血都融入了自己所铸的每柄剑中。”
“后来,他好不容易凭剑入道,成了这天下首屈一指的铸器大师。”
“结果他却玩了一朝功成身退,卸去一身锋芒,回家娶老婆,生孩子,甘愿做个普通人。”
李沐璃听得满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