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猎作响,周身血色雾气翻涌如沸,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死死锁着李七曜,嗓音因暴怒而沙哑震颤:“李七曜!你坏我大事,斩我肉身,今日若不将你挫骨扬灰,我周廷灿誓不为人!”
李七曜负手而立,神色淡漠,连眉峰都未动一下,唯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语气里满是不屑,没有半分大义凛然的模样:“聒噪。”
“聒噪?”周廷灿怒极反笑,血色威压轰然暴涨,直冲而下,将古魔台的石面压得咯吱作响,“我乃东极至尊,执掌八荒百万年,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天下苍生!若不是妖魔族作乱,暗夜海族窥伺,我何须释放厄运之力,以毒攻毒?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便斩我肉身,坏我大计,你才是八荒的祸根!”
他嘶吼着,字字铿锵,仿佛自己真的是为了众生牺牲一切的救世主,眼底的疯狂与偏执,几乎要溢出来:“我释放厄运之力,是为了彻底覆灭妖魔族与暗夜海族,永绝后患!待我扫清祸乱,自会收走厄运之力,让八荒重归安宁!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个目光短浅、只会坏我大事的小辈!”
李七曜听得不耐烦,嗤笑出声,语气里的嘲讽更甚,没有多余的辩解,只冷冷丢下一句:“自私自利,也敢扯什么为了天下?周廷灿,你也当真可笑。”
一句话,如同尖刀,狠狠刺穿了周廷灿的伪装。他最忌讳别人说他自私,更容不得别人否定他的“大义”,此刻被李七曜一语戳破,瞬间彻底失控,双眼赤红,周身的血色雾气几乎要燃烧起来:“你敢辱我?!”
他目光扫过古魔台上依旧在运转的引魔旗,黑芒炽盛,无数厄运之力正被源源不断吸入妖魔界,自己的心血彻底付诸东流,怒火更盛,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既然毁不了李七曜,那就先毁了这引魔旗,让厄运之力卷土重来,让八荒众生陪葬,也让李七曜尝尝功亏一篑的滋味!
“既然你非要护着这破旗,那我便先毁了它,让你眼睁睁看着八荒生灵涂炭!”
周廷灿怒吼一声,身形骤然一动,周身血色雾气疯狂汇聚,不再去管李七曜,而是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直奔古魔台上的引魔旗扑去。他抬手一掌,掌心凝聚起毁天灭地的血色元力,掌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