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
“看样子。”
“是清醒过来了。”
曦墨双手抱胸,满眼不屑的撇嘴:“心眼小的跟针眼似得,我都不知道你是有什么脸自称太上老祖的?”
“若让你的那些徒子徒孙看见。”
“不得笑话死你?”
川湄捂着被扇红的脸颊,扯了扯嘴角。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毕竟。”
“你可是有一个愿意为你放弃飞升甘愿自我封印十万年的男人。”
“就算你自己不想飞升。”
“你男人也会拼尽全力强行拖也得把你拖去上界。”
“你又哪里能理解我们这些人的苦衷?”
她们没有靠山,没有机缘,苦苦修了十几万年。
可到了最后才知道,自己走的根本就是一条死路,连飞升的资格都没有!
这般绝望,哪里是曦墨能理解的?
曦墨白了她一眼。
“怎么?”
“我有个厉害的男人,我有罪是吧?”
“我还是那句话,有能耐,你也找一个靠得住的。”
“要是没那个能耐,就别在这里怨天尤人,自怨自艾。”
她说着,又往前逼近一步:“远的不说,就说你同宗的书瑶。”
“你们同是妙音仙宗出身,修的都是一样的功法。”
“人家能借着张道乾的功法一朝顿悟,挣脱心体技的桎梏,如今距离飞升只差一线,你为何不行?”
“你要是说你资质差。”
“那你难道还能有沈贺兰差?”
“沈贺兰比你小了几万岁,修为起点也不如你。”
“却能看透迷障,一朝顿悟,顺利飞升上界,踏上真正的长生路。”
“而你呢?”
“只会在这里婆婆妈妈,吵嚷着天道不公、李家得天独厚。”
“你就不能在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沈贺兰……”
川湄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贺兰的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她的心底。
那个比她年轻比她资质普通的小丫头,都能突破桎梏顺利飞升。
而她修了十万年。
却被困在原地,连道心都险些崩塌。
这难道真的是别人的问题?
一旁的沈丹秋同样也是身形一颤,似乎读懂了什么。
曦墨左右环顾了二人一眼,语气缓和了几分。
“我这人。”
“想来喜欢跟熟悉的人在一起。”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