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里穿了下来,洒在了锖兔的脸上。
感受到阳光的照射,锖兔微微有一点失落。
太阳出来了,师父肯定已经回去了,看来自己只能一个人回家了。
半小时后,阳光完全撒了下来,把狭雾山上的雾气吹散了许多。
锖兔收拾好行装,打算下山。
一路上,鸟雀十分安静,只有脚踩在枯枝上的咔嚓声。
“呼……呼……呼……”
下山的途中,锖兔迎面遇上了一个正呼哧呼哧往上爬的人。
对方看着和自己的年龄差不多,一头乌黑的头发,皮肤白皙,有着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披着一身赤红色的羽织,走得气喘吁吁的。
他身上沾满了尘土,脸上胳膊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有着许多伤口,看样子是刚上到没多久。
在看到自己的时候,那人明显非常惊讶。
锖兔本想跟他打声招呼来着,可那人在和他对视的下一瞬,就像没看到自己一样,立马目视前方,继续呼哧带喘的往山顶的方向爬。
好吧……
虽然自己在万世极乐教养成了爱笑爱说话的话痨性格,但对方明显不想搭理自己的意思,他也不愿意去热脸贴冷屁股。
锖兔继续往山下走,富冈义勇继续拖着沉重的腿往上爬。
两个年龄相仿的小男孩擦肩而过,彼此都没有和对方有过多的交流。
可还没走出多远呢,锖兔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东西坠落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阵闷哼。
哎呀!坏了!
锖兔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下山的时候,把猎人的陷阱给复原了来着。
他不是掉洞里了吧!
当锖兔探着脑袋,往一处陷阱的洞底看下去的时候,果然和那个气喘吁吁的小男孩对视上了。
得!
真掉里边了!
小男孩正铆足了劲,试图沿着洞壁往上爬。
可猎人打磨的洞壁似乎太过光滑了,小男孩根本使不上劲,怎么都爬不上去。
锖兔赶紧趴下腰,朝洞口里伸出手。
“应该没有摔伤吧?来,试试拉住我的手。”
锖兔逆着光,朝富冈义勇伸出手,朝阳从身后倾泻而下,晃得义勇有些不开眼。
可义勇犹豫片刻以后,终是摇了摇头。
对锖兔向自己伸出的援助之手,富冈义勇还是很感谢的。
可鳞泷师父说了,只有凭自己的能力通过了这些训练,才能成为一个